睡。
他环过她的腰,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锁入怀中。
乔百合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一点点放松,细微的颤斗却通过单薄的睡衣传递到他掌心。
他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温热通过衣料熨烫着皮肤: “百合,是不是在想晨安阳啊。”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又低又缓, “怎么不说话?”
“在想他怎么还没联系你?还是在担心他?”
他的手掌依旧贴在她的小腹,手指开始在她睡衣下摆的边缘缓缓游移, “你是不是在比较,他和我,谁更好。”
“我没有……” 她微弱地辩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没有?” 靳深低笑一声,“那你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他的手终于滑入睡衣下摆,掌心毫无阻隔地粘贴她细腻的皮肤。乔百合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想要蜷缩,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
“就是背着我在想别的男人。”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腰侧缓慢移动,冰冷而极具压迫。“他碰过这里吗?”
他问,手指停在某个位置,“还是这里?”
手指又移到另一处。
乔百合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发。
“不说话?” 靳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 “他不会都碰过吧,百合,你是在逼我杀了他。”
“没有。” 她摇摇头, “他没有碰过我。”
她没想到,都已经结婚了,靳深竟然还在乎这个。
“那他亲过你吗。”
靳深的手指顿住了,悬停在她皮肤上方。
黑暗放大了他呼吸的细微变化,从平稳骤然变得深沉而危险。
“亲过。” 他替她回答,“脸颊,额头,或许……还有这里。”
他的指尖,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碾过。
乔百合的唇瓣在他指下颤斗,火辣辣地疼。
她不敢动,连吞咽都变得艰难。
“几次?” 他追问,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战栗。“一次?两次?还是很多次,多到你记不清了?”
这个疯子。
又开始翻来复去的折磨她,直到她哭着说,不喜欢晨安阳为止。
第二天,乔百合起得很早,跟要出门去公司的靳深撞上了。
“玩得开心点。” 他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平静,“让司机送你去,晚上我去接你。”
她乖巧点头。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司机将车平稳地停在市中心繁华商业区的广场边缘,通过后视镜,躬敬地说:“到了。”
乔百合“恩”了一声,手指微微发凉地攥紧了挎包的带子,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广场上人来人往,喷泉随着音乐起伏,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甜点和小吃摊混合的香气,一片喧嚣热闹。
乔百合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戴着遮阳帽和一副平光墨镜,站在涌动的人潮边缘,目光急切地搜寻着。
“百合!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乔百合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家咖啡店门口,小雨正朝她用力挥手,脸上是久别重逢的璨烂笑容。
看到小雨在这里等着她,乔百合一直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一点。她快步走过去,两个人抱在一起,好友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拥抱,让她眼框瞬间有些发热。
半晌,她听见小雨微微哽咽的声音:
“走吧,百合,去很远的地方,去一个没有找得到你的地方。”
自己要出国了,乔百合只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雨,因为她知道,靳深一定会派人暗中监视自己,她不能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