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混乱一片。
她猛地睁开眼, “丈夫……”
这两个字,重若千钧,从她颤斗的唇间溢出,“你是……我的丈夫。”
靳深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他微微直起身,压迫感并未减少分毫,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睡衣纽扣。
他的动作不慢不快,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窣窣声,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昏黄的灯光下,他紧实的胸膛线条逐渐袒露,阴影沿着肌肉的沟壑而蜿蜒。
乔百合呼吸瞬间停滞。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
“不……”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堵在喉咙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将身体更紧地蜷缩起来,试图将自己缩进床头板的阴影里。
“你说什么?” 靳深解开最后一颗纽扣,随手将睡衣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我们是夫妻,百合。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门外,混乱的声音似乎被压制了下去。
或许是哥哥被父母拉住了。
乔百合不敢深想,只觉得那寂静比刚才的砸门声更让她心慌。
“你看,” 靳深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残忍,“你哥哥安静了。你父母都明白,继续闹下去,对你,对你们家都没有好处。”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睡衣的领口。
那是最普通的棉质睡衣,纽扣一直扣到领口。
乔百合浑身僵硬,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搭在纽扣上,胃里一阵翻搅。
“我自己……” 她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尊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自己来……”
“不。” 靳深轻轻否决,手指微微用力,第一颗纽扣应声弹开,“我来。”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颗纽扣解开,都象是剥开一层她试图保护自己的外壳,空气接触到皮肤,瞬间激起细密的疙瘩。
乔百合死死咬住下唇,别开脸,不再看他。
她不再挣扎,因为知道挣扎只会带来更屈辱的压制,只会让门外的家人更加难堪和危险。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睡衣松散地滑向两边时,靳深停下了动作。他并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深深地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白淅的光泽,锁骨清淅,肩膀单薄。
很美。
乔百合不光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连身体也是顶好看的。
靳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灼热的吻印在她颤斗的眼睑上,吮去咸涩的泪水。
“记住今晚,百合。”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 “这是我们成为夫妻之后的第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