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拿到了户口本,他要将她彻底地、名正言顺地困在身边。
还有什么是比一纸婚约更难以挣脱的枷锁呢?
乔百合面上看着平静,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出国了,只要再糊弄靳深两天,她就一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了。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靳深握住她的手,“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其他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得让人心悸,“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就去领证。”
说完,他推开车门,率先落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替她拉开车门。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馀地。
进了家门,她突然回头, “你饿吗,我给你煮碗面吧。”
靳深正准备脱外套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站在玄关灯光下的乔百合身上,她微微仰着头,等着他的回答。
在过去的日子里,乔百合极少主动对他做出这样带有“家庭”意味的举动。
靳深的心跳,在那一刹那,漏了一拍。
“好。” 他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厨房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灯,光线柔和。
乔百合已经系上了素色的围裙,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和挂面。她的动作有些生疏,却很认真。
靳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乔百合纤细的腰身被围裙带子松松勾勒出来,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淅的脖颈。她微微低头,侧脸线条柔和,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太美好了。他渴望了无数个日夜。
他无法再克制,走上前,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身。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气息和体温里。
乔百合切葱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百合……”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清淡的香气,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满足和贪婪的情绪,“我的百合。”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她强压下不适,没有推开他。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吗。” 他低声道: “你就这样站在厨房,帮你妈妈洗菜。”
靳深的声音在她颈边低低响起,呼吸温热,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沉迷的恍惚,“那时候你多可爱,见了我还喊姐夫,不敢看我,喊我的声音特别小,你还记得你怎么喊的吗。”
一种粘腻的恶心感争先恐后缠绕了上来。
他在她耳边,学着她当时的样子: “姐、夫。”
乔百合切葱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刀尖抵着砧板,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段记忆并不美好,甚至可以说是她噩梦的开始。
有多少个夜晚,她是把门锁上,用椅子抵住门,胆战心惊睡着的,半梦半醒之间,甚至还有一道沉静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一个朦胧的高大轮廓,无声无息地立在床尾的阴影里。
她总以为是噩梦。
可是现在想想,或许那根本不是在做梦。
这个变态从一开始就盯上她了。
靳深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和冰冷,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餍足和一种病态的愉悦, “吓到了?”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声音含混,“那时候你象只小兔子。我只敢看着,怕真的吓跑你。”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但现在不用了。现在,你是我的了。”
乔百合闭上眼睛,不敢面对他。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是你做大学志愿者的时候,穿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