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需要。”
一颗,两颗……衣襟敞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
客厅水晶灯的光线落在她逐渐显露的肌肤上,白淅得晃眼。靳深的目光沉了沉,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小心地避开了她手臂上包扎的纱布,稳步走向浴室。
靳深将她看得娇,这次洗澡没闹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手臂上的纱布,洗干净之后,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裹住,轻轻吸去她身上的水珠。
浴巾是温热的,带着烘干后蓬松的气息。
靳深将她抱到卧室梳妆台前坐下。
他依旧只围着那条浴巾,发梢不再滴水,水珠依旧沿着他绷紧的脊背肌肉滑落。
他拿起吹风机,试了试风力和温度,然后站到她身后,打开了开关。
低沉的嗡鸣声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温热的风拂过她湿漉漉的长发。他的手指穿入她浓密的发丝,从发根开始,一缕一缕,耐心而细致地梳理、吹干。
“就让我给你吹一辈子头发好不好,嗯?”
他俯下身,嘴唇不断亲着她的脸颊, “百合,你还不理我吗?”
乔百合试图从他的手里抢过吹风机,却无济于事,反而被他趁机亲了一下嘴唇。
头发吹干之后,她想穿睡衣,却被他一把扔到了床上,她身上的浴巾立刻散开。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靳深倾身复上来的动作打断。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依旧握着嗡嗡作响的吹风机,温热的风此刻胡乱地吹拂着床单和她散落的长发。
他关掉开关,世界瞬间陷入一种更为粘稠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错、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还没完呢,不用穿睡衣。” 他低声说。
乔百合侧过脸,不去看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手指抓紧了身下微凉的丝绸床单。
“我累了。”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想睡觉。”
“你睡你的。” 靳深低声道: “又不需要你动。”
乔百合气极,他总是能云淡风轻说出一些让她不敢面对的话。
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斗。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
“怎么还没怀上我的孩子,百合,你不乖啊。” 靳深把手伸到她的小腹,用力揉捏着,微微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道: “要罚你生很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