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也没用。
所以不用担心。
她跟晨安阳只能在手机上聊天,两人商量着,等哥哥一醒,他们就到一个很远的地方生活。
没想到,过了几天,医院就通知他,哥哥已经醒了,就是还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间。
她几乎是飞奔着赶到医院。
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此刻闻起来都带着希望,推开病房门,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床头的那个人。
哥哥的头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也干裂着,但眼睛也确确实实地睁开了,正有些费力地看向门口。
“哥……” 乔百合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她几步冲到床边,想碰碰他又不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只是不停地流泪。
“百合?” 乔青柏的声音沙哑微弱,几乎听不清,眼神却慢慢聚焦在她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极淡的、安抚般的笑容,“哭什么,傻丫头。”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她语无伦次,又哭又笑。
乔松年似乎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却因为虚弱而无法做到,手抬到一半,她凑过去,主动把头顶送到了他的手掌下。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 他问。
乔百合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我没事,我就是…就是太担心你了。”
爸妈很快也赶了过来, “青柏!”
乔母扑到床边,颤斗着手想去碰儿子裹着纱布的头,却又不敢,只是紧紧抓住了他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眼泪簌簌而下,“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老天有眼……”
乔父站在妻子身后,哑着嗓子道:“醒了就好。”
乔母又转头去看女儿,“百合,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乔百合擦了擦眼泪: “我刚接到电话就过来了。”
一家四口抱在了一起,这个时候,乔百合却想起了姐姐,所有人都在这里,只有她不在。
短暂的温馨并未持续太久,乔母忍不住开始念叨: “这次真是多亏了靳深,要不是他帮忙联系最好的专家,又承担了所有费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百合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乔父也叹了口气,接口道:“是啊,百合,你……”
他看向女儿,眼神复杂,“你跟靳深还好吧?”
乔母也看向女儿: “是啊百合,靳深对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