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知道乔百合是个没心机的单纯姑娘。
但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瞒着他吃避孕药,看来这小姑娘心里还是藏着事的。
她起得很早,象是无事发生,穿衣,洗漱,靳深坐了起来,被角微微遮住他布满抓痕的腹肌,他通过门缝盯着她:
“你要去哪里。”
乔百合背对着他,沉默了一瞬, “去医院看我哥。”
“乔百合。” 靳深的声音很轻,却象淬了冰,“你在吃避孕药吗?”
说着,他掀开了被子,猛地掀开了门,迈着大步朝她靠近,她下意识往后一退,撞上了柜台,垂下眼睫,声音低不可闻: “……没有。”
她太着急了,连水都没准备,找到藏在柜台的避孕药就咽了两颗———
此刻避孕药卡在她的喉咙,不上不下,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斗,这让熟悉她声音的靳深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
“是吗?” 靳深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让我检查一下。”
“唔……你干什么!” 乔百合惊慌地挣扎,双手去推他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靳深不顾她的抗拒,修长的手指探入她温软的口腔,带着一种冷酷的、检查物品般的粗暴,在齿列和舌下摸索。
他的动作毫无怜惜,乔百合一阵反胃,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
很快,靳深的手指触到了异样。
小小的、尚未完全化开的药片。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骇人。
他用力抠挖,将那两片几乎要融化的白色小药片抠了出来,摊在掌心。药片边缘已经模糊,沾着湿漉漉的唾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
靳深看着掌心那两片避孕药,又缓缓抬起眼,盯着乔百合瞬间惨白的脸。她眼里满是惊惧、被拆穿的狼狈,还有一丝绝望。
“乔百合,” 他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真是好样的。”
他猛地攥紧拳头,白色的药片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然后,他抬手,用沾着药沫的手指,狠狠按住她的后颈,单手将她往地上按,迫使她跪趴下来。
“不是喜欢吃吗?” 靳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我给你吃。吃个够。”
她挣扎著,被用力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张嘴。” 他的命令简短而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冲刷着大理石洗手台,也冲刷着乔百合几乎麻木的口腔和脸颊。
她双手撑在台面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斗。她一遍又一遍地漱口,清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用牙刷拼命刷洗着舌头和口腔内壁,直到牙龈传来刺痛,泛起血腥味,她也没有停下。
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双眼红肿的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狼狈不堪,下巴和颈侧还有他用力留下的红色指痕,清淅刺目。
洗手间的门没有被反锁,她知道靳深就在外面。
他没有跟进来,但这种沉默的、无处不在的压迫感,比任何暴怒的咆哮都更让她恐惧。
空气里弥漫着死寂,只有压抑的水流声。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停了。乔百合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慢慢直起身,她扯过毛巾,胡乱擦着脸,试图抹去泪痕。
而几乎是在水声停下的一刹那,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乔百合身体瞬间绷紧,猛地后退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瓷砖墙壁,看向门口。
靳深推门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衬衫西裤,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