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的愿望很简单,她只希望自己的家庭完完整整,热热闹闹,谁也不走,就象小时候一样,她的家庭虽然不富裕,但是很温暖。
可是自从遇到靳深,坏事就一件接着一件。
这天周末,乔百合待在靳深给她安排的家里,在填写留学信息,准备出国的机票。
很快,她就能偷偷溜走了。
然而手机倏地响起,屏幕上闪铄的“爸爸”两个字,她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攥住了她。
她连忙接起,还没开口,爸爸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就炸响在耳边:
“百合啊!你哥哥出事了!从楼上摔下来了!七楼啊!全身骨头……呜呜呜……医生说粉碎性骨折,怎么办啊百合……你妈都急晕过去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电话的背景音是嘈杂的医院声响和压抑的哭泣。
乔百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爸!爸你别急!你们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她捡起手机,站起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斗。
爸爸报出了医院的名字和楼层,还在不停地哭诉着哥哥的惨状和医药费的天文数字。
乔百合挂断电话,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她顾不上换衣服,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冲到一楼客厅时,两个守在门口的保镖下意识地拦了一下。
“让开!” 乔百合红着眼框,声音嘶哑, “我哥在医院急救!让我出去!”
保镖低声道: “您别急,我们开车送你过去更快一些。”
哥哥的伤势刻不容缓。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干涩。
很快,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已经无声地滑到门前。 乔百合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里弥漫着靳深惯用的那种清冷昂贵的车载香氛味道。
保镖坐进驾驶座,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离别墅,导入车流。
一路上,乔百合紧握着手机,指节泛白,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车子很快抵达医院。
保镖停好车,依旧尽职地跟在她身后。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乔百合按照爸爸说的楼层,找到了重症监护室外。远远地,就看到妈妈被搀扶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爸爸老泪纵横,不停地对匆匆走过的护士哀求着什么。
“爸!妈!” 乔百合几乎晕倒,飞奔过去。
爸爸看到她,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微弱的光,“百合……你来了……你哥他……还在里面……”
妈妈听到她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乔百合,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她伸手紧紧抱住乔百合,似是生怕她消失了。
乔百合擦了擦泪,问道: “怎么回事? 我哥为什么会从楼上掉下来?”
“你哥他……他知道你想出国留学,家里拿不出钱……他瞒着我们,接了好几个危险的活,在高楼上干活……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合眼了……”
她抓紧乔百合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泪汹涌: “警察说是他太累了,不小心从没装好护栏的窗户那里摔下去了,七楼啊,我的孩子啊……”
乔百合刚憋回去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爸爸又颤斗的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厚厚一沓钱:
“你哥说,要是他醒不过来,一定要把这些钱给你,是给你出国留学用的,还让我们不要怪你。”
她没有接过,只是推了一把: “我不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