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然后将她的手也牢牢按在石凳上,彻底封死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我是太想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唇瓣沿着她的耳垂滑向颈侧,落下细密而湿热的吻,“乖,让我先尝点甜头……就一会儿。”
--
所有人都知道靳深是个狠角色。
要是跟他谈生意,保证你血本无归,同样的道理,乔百合当然也被吃干抹净。
今天还是她拍毕业照的大喜日子,她早起了三个小时,化了美美的妆,如今都被泪水给晕染开来,精心描画的眼线在眼框下洇开一片狼狈的灰黑。
他滚烫的唇仍在流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乔百合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呜咽,散乱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散落一地的纯白花瓣上——就象她此刻被践踏的尊严和破碎的期许。
“今天……” 她终于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挣扎,“今天……是我拍毕业照的日子……”
一辈子就这么一天。
就这样被靳深给毁掉了。
身上的男人动作微顿,缓缓抬起头。
他伸手,用指腹粗粝地擦过她眼下花掉的妆容,动作称不上温柔, “我知道。”
他嗓音低哑,目光描摹着她狼狈却依旧清丽的五官,“所以,我来亲自给你庆祝。”
“庆祝”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他将她搂在怀里,连同她的学士服一起,唇瓣落在上面,他只是低声道: “我的大学生,你今天怎么那么漂亮。”
乔百合每一天都很漂亮。
大家都说她漂亮,象极了妈妈年轻时候的模样,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戏剧社的文艺知青呢。
可也正是这份漂亮,为她引来了危险的关注。
“好喜欢你 ” 他埋首她的颈侧, “那么聪明,那么善良”
也是那么干净。
乔百合心如死灰的扭过头,自己掉落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是晨安阳给她发来信息———时间已经超过七点,他给她发了好多条消息。
【百合准备好了吗?】
【饿了吧,给你带了饭团垫肚子,怕凉了,我先捂着呢。】
【乖乖,是不是在午睡,睡过头了?打电话怎么不接呀?】
【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百合?你没事吧?】
乔百合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而出,混着花掉的妆容,更加狼狈不堪。
靳深显然也看到了那些不断弹出的消息。他低哼一声,没有丝毫动容,眼底的暗色更浓,带着一种戾气, “晨安阳。”
他念出这个名字,语调平缓,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再喜欢他有什么用,我早晚要他死全家。”
“你这个疯子! ”
他的唇再次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百合,我就是疯子,我精神不正常,所以你疼疼我吧,不要想别人了。”
靳深这个无赖。
一辈子也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