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翻涌上来。
她掀开被子,动作有些迟缓地下了床,径直走向门口,在与乔百合擦肩而过的瞬间,脚步微顿,留下一句低语:
“吃饭吧。”
家里现在一共有六个人,饭桌上的气氛,表面热络,内里却暗流涌动。
哥哥和姐姐彼此之间挺客气的,见面了该打招呼就打招呼,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话。
毕竟不是一个妈生的,熟络不到哪里去。
爸妈不停地给靳深夹菜,也没忘了乔百合,妈妈语气里满是嗔怪: “百合,你天天在学校不好好吃饭吧,脸都瘦下去了,你尝尝这个排骨,我炖了一下午呢!还有这个鱼,新鲜得很!”
爸爸和乔青柏偶尔交谈几句,话题围绕着工作和时事,声音不高,自成一方天地。
乔玫瑰安静地坐在靳深旁边,小口吃着饭,妈妈跟靳深喝酒,问他工作上的事情,话题时不时转到乔玫瑰身上,问他们打算以后去哪里定居。
靳深只是说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姐姐也没说什么,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
乔爸爸爽朗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抱着一个木质象棋盘从里屋走出来,笑呵呵地看向靳深:
“靳深啊,来来来,陪叔叔下一盘!上次你说你会下棋,今天正好领教领教。”
爸爸的声音恰好打破了僵局。
靳深恢复了平日里温和谦逊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走前深深瞥了乔百合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乔百合一整夜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