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走进音乐馆时,苏恒扫视了一圈设备,感觉比上次升级了不少。
李杰刚处理完公司事务过来查看,正巧遇见他们。
不是说好过两天来吗?怎么提前了?这些设备还行吧?我可是按最高配置换的。
苏恒满意地点头:你办事从没让我失望,这次设备确实更好了。
苏恒先在大卖网上调整了演唱会门票价格,既不过高也不过低,确保大家都能负担。设置完成后,他在微博更新动态:本次演唱会将在南宁举办。
接着他投入到演唱会筹备中,着手创作年轻人喜爱的流行歌曲。很快他便构思出几首动听的旋律,谱曲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半小时内完成一首歌后,苏恒准备休息。
刚坐下,浏时时的电话打了进来:找我有什么事?他记得对方应该在拍戏,听语气似乎刚获得某个奖项。
你要开演唱会了吧?上次我错过了,这次一定要去现场支持。十七岁的你站在舞台上肯定光芒四射。浏时时兴奋地说。
!苏恒对此已习以为常,但还是邀请道:要是空闲的话,可以来看我录歌。
好,等我拍完最后一场戏就过去。浏时时答应着,声音却带着些许异样。
虽然她尽力掩饰,苏恒仍察觉到哽咽:听你声音不太对劲,遇到麻烦了?
被说中心事的浏时时迟疑片刻:确实有事我代言珠宝期间,公司丢失了一条价值千万的项链。
“这是从我代言之后丢的,全程只有我经手。他们都怀疑是我偷的,我争辩也没用,没人相信我的话。”
“他们还要求我赔偿,钱我可以给,但心里实在憋屈。为什么所有人都认定是我?”
苏恒听完,觉得她未免太天真:“有监控不查?就这么被冤枉?你可真行。”
浏时时无奈道:“监控被动了手脚,人证物证都在,搞得我真像贼一样,真是无语。”
“现在拍摄也被暂停,所有人都孤立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苏恒觉得事情蹊跷,以浏时时的身家,买这些珠宝轻而易举,何必偷?而且全公司都针对她,实在奇怪。
“我现在有空,一会儿去你们公司看看怎么回事。”
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他的人。
“你还是别来了,她们看到又要传我被包养之类的闲话。”
浏时时太了解这些人的心思,但凡有个异性朋友就被造谣,说话难听至极。
苏恒不以为意:“放心,我有分寸。你在那边等着。”
浏时时只好点头。
一旁的李思思见她打电话,讽刺道:“怎么,心虚了?找金主来撑腰?”
“浏时时,装什么清高?东西就是你偷的,装模作样给谁看?”
浏时时原本愤怒,但冷静下来,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我怎么样轮不到你管。总会水落石出。”
众人听出话里有话,但依然认定她是小偷,对她冷眼相待。
但浏时时并不在意,毕竟她的地位确实招人眼红。助理见状叹气:唉,待在这种复杂的环境里连呼吸都难受。
浏时时淡然道:别往心里去,她不过是嫉妒罢了,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半小时后,苏恒踏入忘我珠宝公司,立刻察觉异常。只见浏时时独自坐在角落玩手机,他径直走去。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不是要拍广告吗?苏恒轻声道,不想接这工作也无妨,正好可以出去散心。
公司员工纷纷侧目,被苏恒出众的外形吸引,暗想这位贵客肯定会豪掷千金。千万级的代言费总算没白花,只是老板暗自懊恼,重金聘请的代言人竟惹出是非。
老板优雅地迎上前:先生想看哪款珠宝?然而苏恒对她视若无睹,专注与浏时时交谈。这让一直针对浏时时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