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空与鞭笞(2 / 3)

那并非纯粹的速度,更像是一种对周围光线与感知的微妙干扰,让她如同水中倒影,看得见,却难以触及实体。

然而,这种状态极不稳定,时有时无,且对精神力的消耗巨大。往往在她刚刚找到一丝感觉,避开一两次攻击后,便会因心神松懈或灵力运转不畅而被打回原形,迎接更狠辣的鞭挞。

石室内,只剩下鞭子破空的厉啸,肉体被抽打的闷响,以及阿娜尔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抑制不住的痛哼。

戌影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每一次挥鞭都精准、冷酷,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最大的痛苦和压迫,又不至于造成无法恢复的损伤。

她的眼神始终冰冷,看着阿娜尔在痛苦中挣扎、摸索,如同在打磨一块棱角分明的顽铁。

不知过了多久,阿娜尔终于力竭,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那丝“空”天赋也如同风中残烛,再也无法激发。

她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完全瘫下去。全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火辣辣地疼,汗水混合着血水,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戌影收起长鞭,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

“略有进步,但还差得远。‘空’不是逃命的伎俩,而是融入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攻击的本能。明日继续。”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吴怀瑾走了进来。他依旧是那身月白常服,与这充满汗味、血腥味和暴力气息的石室格格不入。

几乎在他踏入的瞬间,戌影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面向他,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动作流畅而恭敬,不带一丝烟火气:“主人。”

跪倒在地的阿娜尔身体猛地一僵,感受到那熟悉而令人心悸的气息靠近,强烈的屈辱感和一丝莫名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模仿着戌影的动作,艰难地将另一条腿也跪下,深深地俯下身体,额头抵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嘶哑地开口:“主……主人……”

她的声音因脱力和疼痛而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卑微。

吴怀瑾的脚步停在两人面前。他没有立刻让她们起身,目光先是在戌影身上停留一瞬,淡淡道:“嗯。”

戌影未起身,依然是双膝跪地,额头触地的姿态。

吴怀瑾的目光,这才落到依旧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的阿娜尔身上。

他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阿娜尔能感受到他目光的审视,如同无形的指尖拂过她脸上新添的鞭痕,滑过她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背脊上。

那种被彻底打量、评估价值的感觉,比戌影的鞭子更让她难堪。

然后,他伸出手,并未触碰她的伤口,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

阿娜尔身体剧烈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瞬间绷紧。

那手掌温热,与她冰冷汗湿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安抚灵宠般的姿态,缓缓地,一下下地,顺着她凌乱发丝的方向抚摸着。

如同……在抚摸一匹刚刚被鞭笞过、尚带着野性却不得不低头的烈马。

“疼吗?”

他开口,声音近在咫尺,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关切,更像是一种……确认。

阿娜尔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她不能哭,尤其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不……不疼。”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

吴怀瑾的抚摸并未停止,指尖甚至偶尔会掠过她被鞭梢擦破的脸颊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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