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闪而逝,随后陷入混乱。
「你伤势未愈,不必行动。仔细回想,近日宫中,或京城之内,可曾感知到类似气息?筑基初期,身法极快,阴柔诡谲,可能为女性,与碧梧宫或冷宫无关。
他特意排除了这两个近期关注的焦点。
戌影沉默了片刻,歃影箍赋予她的敏锐感知在记忆中仔细检索,过滤掉与那两处相关的干扰。
「奴近期并未在宫内感知到类似气息。此等速度与隐匿能力,若有心潜伏,奴重伤状态下,恐难察觉。
也就是说,这刺客很可能并非长期潜伏宫中,而是近期才潜入,或者……本就是外人。
受伤后直接逃出宫外,也佐证了这一点。
「知道了。你继续疗伤,尽快恢复。
他切断了联系。
心中念头飞转。这匹突如其来的“快马”,虽然打乱了一些局面,但也带来了新的变数和机会。
一个受伤的、身份不明的筑基期女刺客流落宫外,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油锅。
太子遇刺,无论成功与否,都必将引发父皇更深的猜忌和新一轮的清洗。
朝堂格局会再次动荡。
太子经此一吓,恐怕会更加疑神疑鬼,行为也会更加失当。
而他,或许可以借着这股“东风”,做一些事情。
甚至……找到那匹受伤的“马”,看看能否,将其收为己用?
他转身,走向床榻。
外间,云袖和云香似乎也听到了远处的隐约喧哗,有些不安地低声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