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上挂着一把铁锁,锈迹斑斑的,杨景业用铁锹一撬,“咔”一声,锁断了。
两人蹲在箱子前面,对视一眼,林棠咽了咽口水,伸手柄盖子掀开,手电筒的光照进去,金晃晃的一片。
金条!
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一根一根,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棠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
杨景业也愣住了,他见过金条,在秦二良的保险柜里。可就两层,这是实打实的一箱子,一个人抬着都费力。
林棠半天才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问:“这、这是哪来的?”
杨景业没回答,心里想着其他几张照片,那些地方是不是也藏着好东西?会不会已经被挖出来了,特别是文教局那张,秦二良可就是在文教局工作的。
“怎么办?” 林棠看着杨景业。
杨景业把箱子盖上,“带回去。”
两人把土坑填平,把脚印扫干净,费力抬着箱子和铁锹回了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进了屋,两人蹲在箱子前面,手电筒的光照在那堆金条上,黄澄澄的,晃得人眼晕。
林棠咽了口口水,“这得多少根啊?”
杨景业数了数,“大概五六十根。”
两人对视一眼,懵了。
本来是心血来潮跑来探宝,想着能翻出点什么东西就不错了,谁承想真挖着了,还挖出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下倒好,真挖着了又不知道咋办了。
林棠蹲在那儿,盯着那堆金条看了好一会儿,摸摸这个,戳戳那个,“要不咱交给警察局?”
杨景业点点头,没意见。
两人商量好,把箱子往床底下一塞,就躺回了床上,但谁都没睡着。
林棠翻来复去,脑子里全是那堆金条,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天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杨景业被刺得睁开眼,见林棠还缩在被子里,他伸手推了推,“起来了。”
林棠哼哼唧唧地往被子里缩,不肯起,“再睡一会儿!”
“得去县里了。”
“等会儿嘛!” 林棠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昨晚本来就没睡几个小时,睡着了也不踏实。她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是金条。梦见有人追她,要抢她手里的金子。她拼命跑,躲到这儿躲到那儿,可怎么也躲不掉。最后金子还是被人抢走了,她气得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就被叫醒了,这会儿正觉得气不顺呢。
杨景业看她那样子,忍不住问:“舍不得了?”
林棠从被子里探出头,想了想,摇头又点头,纠结得很,“这玩意儿不是咱的,拿着也心慌,但是……”
林棠叹口气,声音小了下去,“头一回见这么多金子,多少还是有点舍不得。”
杨景业看她那样子,嘴角翘了翘,“要不给你留一两根?”
林棠眼睛瞬间亮了,从床上坐起来,“真的?”
“真的,我辛苦跑这么几天,发现了这么大的事,拿两根就当辛苦费了。反正里面有几十根,少这么点没影响。”
“可不是!”
林棠连连点头,光着脚跳下床,把箱子从床底下拖出来。她蹲在箱子前面,挑了半天,选了最底下两根品相完好的,上面没什么划痕,干干净净的。
她把金条攥在手心里,翻来复去看了好几遍,“刚好留给豆豆和圆圆。”
林棠把金条用布包好,塞进柜子最里面,又拿衣服盖住。拍了拍手,心里踏实了不少。
“走吧,送东西去。”林棠这下完全没有不舍了,就想把这玩意儿赶紧脱手出去。
两人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把箱子放进背篓里,上面盖了一层菜叶子。任谁也想不到,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