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先生喜欢黑山文化。求书帮 勉肺悦独”
城堡的餐厅内,正在用餐的贺卡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略显憔悴的女子。
普莱斯夫人临时决定要停留一天,好在城堡不是葬礼的举行处,这里的房间还算宽裕,或者说这里那为战时准备的房间,此刻在和平的如今,是极大空余的。
“看到了熟悉的东西罢了。”
贺卡说话间将视线投向了那边普莱斯家族侍从的餐桌,那位之前为他介绍城堡的侍从,以及那位普莱斯家族派来跟在他身边的侍从立刻放下了碗筷,来到了贺卡的身旁。
实际上这一餐贺卡完全可以去和普莱斯夫人一起吃,甚至之前早在庄园内时,普莱斯夫人就邀请过贺卡去一起共进晚餐。
不过贺卡对于吃进嘴的东西总是带着些警惕的,正式场合,不容易快速的将食物放入背包内检测是否有后手,因此他还是习惯一个人进餐。
这事情普莱斯夫人倒是不怎么在意,冒险者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群。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他们有点小怪癖实在是太常见不过,只是习惯一个人用餐而已,已经算是一种很平和的癖好了。
“这位是伯爵的第六位妻子,鲁易曼夫人。”
匆匆来到贺卡身边的侍从快速的为贺卡介绍了一下面前的女子,对方也强撑起那疲倦的神态,为贺卡行了一个标准的瓦林宫廷礼。
贺卡的视线在对方身上略显朴素的服饰上略过,这个时候老伯爵刚刚去世,作为他最宠爱的妻子,应该在庄园而不是这里。
结合对方此刻的疲倦,委屈,甚至于带着一些丧气的神态,贺卡的结论就是对方估计被打压的厉害。
这倒是可以理解,听那位侍从讲,这位伯爵的第六位妻子是三年前刚刚进入伯爵庄园的,对方即使和伯爵有子嗣,也远没有到可以参与这场伯爵死后权利斗争中的年纪。
那么现在的情况就不难猜测了,一个在权利斗争中为了保命主动或被动离开了旋涡中心的弱女子,因为最大的靠山轰然倒塌而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此刻的她大概正迫切的希望寻找到一位同盟,甚至于就连只是对黑山文化感兴趣的外来者都不放过。
贺卡站起了身,随后在礼貌中带着疏远的微微点了点头。
“您好夫人,我受到普莱斯夫人的雇佣,前来保护她的安全,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您的吗?”
“您来自黑山哪,我们说不准还是同乡呢。
我看您对城堡挺感兴趣的,我之后也可以带您在里面转一转”
见对方似乎没有听出来自己话中的疏离与距离感,贺卡微微皱了皱眉,给出了更加明确的表示。
但贺卡随后却见那位憔悴的女子此刻就像是一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落水者。
此刻正拼命的将那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往身下去按,试图以此让自己的口鼻露出水面,得以获得宝贵的喘息机会。
虽然这样的求生行为难说卑劣与否,但是作为那根不愿意落水的稻草,贺卡感觉自己的拒绝也是应该被重视的。
毕竟说实话,以对方薅的力度来看,这里面的麻烦应该不算小。
“您想听实话吗?”
“嗯,当当然。”
鲁易曼夫人原本的絮絮叨叨被贺卡一下打断,瞬间磕碰了起来,她微微抬起了头,尽全力的去维持着自己的礼仪。
“我与黑山相关的印象不算好,算是一段小小的孽缘了,很感激您的提议,但是看起来您需要休息,导游的事情我觉得这位先生就足以胜任了。”
这次的拒绝终于让那位鲁易曼夫人彻底的死了心,她微微喘了口气,随后深深地看了贺卡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此处。
只是还未等对方走出大厅,就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