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好的办法了。
再者说,血祭宁言还需要有心理负担么?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没错罪有应得!我这是替腾格里扫除奸凶!
亦怜真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破舌尖逼出精血,双手顺势扯开宁言的衣襟,刚准备在他胸膛上画符咒,目光一扫,脸颊却不禁觉得有些热腾腾的。
嗯平心而论,这男人还真生得一副好皮囊
她出神地盯着看了一会,忽然反应了过来,赶忙暗啐一口。
呸呸呸,怎能被男色惑了心神!
甩掉脑中的杂念后,这次她的速度要快上不少,指尖沾血笔走龙蛇,不多时便在宁言身上画满了符咒。
按照《血神子》的引导,亦怜真班默默念动口决,一掌盖在宁言气海,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以她鲜血绘作的符咒居然发出滋滋滋的声响,紧接着一点点渗进宁言的皮肤之中消失不见。
没了?
亦怜真班瞪大了眼睛,自己精血何其宝贵,这样就没了?
她愣愣地拿起《血神子》,一字一句来回读了好几遍都没找到类似的描述。
要不再试一次?
亦怜真班将信将疑放下兽皮,又重新绘制起了符咒,谁知她才画到一半,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将其一把握住!
“我说你扒我衣服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