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白芨,又思考了一会,才想明白白芨是在暗指他们这些信众是垃圾。
漆羌:“你!无礼!”她的脸部五官又开始抽搐变动,皱起眉头,但那眉毛拉的太低,都要皱到鼻梁上去。
白芨当然也不想留着一个随时可能会对自己下手的家伙,剑拔弩张时,余梓晨喘着粗气赶到了。
余梓晨:“呼——我没有来迟吧?嗯?漆羌,你还没有出发吗?”
漆羌:“出发,我出发去哪里?”
余梓晨:“额……去找安猷和凰霏秋?”
漆羌:“好,我马上走。”她的五官慢慢的又恢复正常,像是被揉变形的海绵,在渐渐回弹。
所有表现都很缓慢,带有明显的滞后性,但情绪却是来的快去的快。
余梓晨当然也注意到了她扭曲的五官,他冷吸一口气,转头惊讶地看向白芨:“天!不愧是寿光女士的朋友,你竟然敢惹怒那个漆羌!”
白芨翻了个白眼,对余梓晨的夸张装傻感到无语,“少来。”
余梓晨见一边的江珠也是满脸的无所谓,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给两人科普,“我说,不管怎样你们还是小心一些吧,漆羌和安猷发起火来是很厉害的!她们可没有她们看上去那么的无害!”
白芨见他的反应不似在作假,稍微起了些兴趣,那漆羌所有的反应都慢吞吞的,难得要动手,竟然马上就被余梓晨打断了。就这,能厉害到什么样?
白芨:“比如呢?”
余梓晨:“额……比如,她会从脸上伸出一只手?”
啊?
余梓晨闭了闭眼,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画面,“总之,真的很可怕啊!”
——
对漆羌安猷两姐妹的探索先放在一边,反正她们再有问题,现在也被推给了气运之女,目前主要的还是找到平哈他们。
顿年和司月清两人失踪还能理解,他们再怎么有天赋,现在都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还没有完全的成长起来,被抓住也正常。
可平哈是极等诡物啊!就白芨对他的了解,不说本身的实力,就是一些保命的手段这家伙也是多的是,更别提那些损招了,怎么可能会跟着被一起抓住,这敌人是有多强啊!
就算是现在,白芨依旧还是更倾向于,平哈在跟着他们玩,还在演。
——毕竟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
白芨:“漆羌说她知道些什么,你呢?”
余梓晨挠了挠头,表情为难起来,“抱歉,其实我是不太清楚的,因为我本来就没想掺和进来,你看他们都不知道小辛的存在,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跟他们有什么深交。”
白芨想到寿光,更确定了他的意思,“所以你的目标是凰霏秋?”
余梓晨:“准确来讲,是凰霏秋和司月清。”
果然,虽然寿光不知道气运之子的存在和其代表的意义,但还是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两人有问题。
余梓晨:“关于他们的失踪我确实没什么头绪,不过关于漆羌和安猷我倒是知道一些,比如她们好像不会说谎,所以如果漆羌跟你说她了解一些内情,那大概是真的。”
白芨:“她让我拜托她。”
余梓晨:“额……那,那要不我去拜托她?或者我们和她们三个叫唤一下调查方向?”
这确实是个好提议,不过白芨不想再和她们起接触,而且刚才漆羌气成那样,也不见得现在还会乐意告诉她。
毕竟,漆羌只是呆,又不是傻,说到底不管谁去求,消息说出来还是会便宜她白芨,所以漆羌应该不会再说了。
白芨:“我自己想办法。”
余梓晨:“先问在前面,办法不会是站在马路上瞎找吧?”
白芨转头,看向一边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江珠,“这有个雷达,他应该可以用得上。”
反派嘛,既然都找到一个气运之女了,那应该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