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怎比得上掌门?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掌门一定凭借天蝉刀,力压天下。什么神龙杖,什么轩辕夏禹剑,统统不是对手。”
龙碧芸笑道:“上古时期的事,又有谁知道当年事实的真相呢?还不是你传我传你,这么流传下来的。传言可信但也不可全信。”
方剑明大笑道:“传说蚩尤还是一大魔王呢,天蝉刀是把魔刀。我是天蝉刀的主人,那我岂不是也成了魔王?我把天蝉刀传给枫儿,他岂不是小魔王?”
关山月冷笑道:“方兄若是魔王的话,那也是一个好的魔王,而天下也找不到一个好人了。”
李芳武看看天色,道:“主人,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启程了。”
方剑明点头道:“好的,咱们这就出发,尽快赶回点苍。”
于是,一行人整装完毕,自此南下。不一日,来到一个村落,在村落里准备了一些东西,次日又赶路。不几日,来到大沙漠边上,花了些时间,买了骆驼,在大沙漠整整走了二十多天,这才出得大沙漠。
来到古镇之后,正是傍晚。吃过饭碗,许多人感觉疲惫,便去睡了,而方剑明一时睡不着,便与龙碧芸,白依怡,龙月三女出来散步。
四人走过一条古街,转到另一条街道上时,忽听前面传来阵阵的叹气声,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方剑明已经听到了议论声。
只听一个老人的声音道:“这个姓陆的少年真是不幸,刚死了娘亲,现在又被绑在这里受罪,可怜啊。”
又有人道:“谁叫他得罪了王老爷?王老爷是方圆三百里内最有权势的人,这小子既然卖身给王老爷家,就该老老实实的,偏生他不好好干活,偷了王老爷家里的东西。王老爷没把他押去官府就已经算好的了。”
有人带着几许愤恨,微微哼了一声,接着便听一个大汉的声音道:“你哼什么,欠揍是不是?大爷我告诉你们,凡是与我家老爷作对的,就是这个下场。”
方剑明四人走到近前一看,却见一个少年被绑在一根柱子上,浑身有伤,但他面上却是一片笑意,似是不屑,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遭遇而难过。方剑明定睛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这个少年却是那日给他报过信的陆小凤。
龙碧芸问道:“月儿,你当时问了辛前辈原因吗?她有没有说这是为什么?”
龙月道:“月儿自然是问了,但师父没有告诉我们原因,她只让我们提醒方大哥,不可全信独孤教主,我记得她老人家最后说过这么一句:‘我虽然讨厌正天教的一些人,但我姐姐好歹也是正天教的公主,我也是半个正天教的人,我若毁了正天教,就是对不起姐姐。武林中事,还是任由它自己发展吧,我也不会再理会这等凡尘俗事了。’”
辛二娘的事,方剑明和龙碧芸多少知道一些。辛二娘的师门虽然是传自唐朝一代剑术名家公孙大娘,但因为辛二娘的姐姐是正天教的公主,而辛二娘年轻的时候,一直跟姐姐生活在一起,日子一长,便也把自己当成了正天教的一份子。尽管后来她姐姐与独孤惊天闹翻,从此不再往来,两人相继病逝之后,辛二娘无心留在正天教,四处流荡,并多次找张三丰比武,但她心中始终对正天教有着感情的。
凭她的武功,真要与正天教作对的话,就算正天教中再有能人,也没人是她的对手。而且有一件事连方剑明和龙碧芸都不太清楚,那就是独孤九天的师父独孤动天生前曾经去找过辛二娘,要她把另一块清心石归还正天教。
当时独孤动天敬辛二娘是前辈,颇有些低声下气,可辛二娘答应过姐姐,要找一个可靠的继承人,自然不会答应,而且依辛二娘的脾气,自是不会给独孤动天什么好脸色。独孤动天当时早已位列天榜第一,且自认武功修为大进,见辛二娘“不识抬举”,顿时翻脸,不但要辛二娘交出清心石,还要她将正天教秘殿之事告诉他。
正天教秘殿,也就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