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接过权杖，而是……轻轻按在权杖之上。
一股温和却浩瀚的力量，顺着权杖涌入格里高利体内。
格里高利浑身一震，感觉体内那些尚未完全消化的奖励、那些松动的瓶颈、那些残留的暗伤……
在这一刻，被这股力量轻柔地梳理、融合、升华！
他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九阶三重巅峰……九阶四重……九阶四重中期！
短短数息，他的修为竟硬生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这是……”
格里高利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牧。
秦牧收回手，淡淡道：
“权杖你留着，教皇之位也还是你的。”
“联盟要的是战斗力，不是虚名。”
“至于监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我会在权杖中留下一道印记。平时不会干扰你行使教皇之权，但若你或圣光教廷有背叛联盟、危害救世之举……印记会自行激活，剥夺你所有力量，并将你传送至我面前。”
格里高利闻言，非但没有不满，反而露出感激之色：
“谢盟主信任！”
他知道，这已经是秦牧能给的最大宽容了。
保留教皇之位，保留权杖，只留一道保险性质的印记……
这比直接夺走权杖、监管教皇，要好太多！
“去问心阵吧。”
秦牧摆了摆手：
“带着你的人，从第一环开始。”
“是！”
格里高利躬敬行礼，然后转身，带着十二位红衣主教，毫不尤豫地踏入了问心阵第一道光环。
阵光流转，将他们的身影吞没。
周围修士们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连光明教皇都如此果决地添加联盟，接受考验……
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尤豫？
入阵的洪流，更加汹涌了。
……
“夫君倒是大方。”
魅儿凑到秦牧身边，笑嘻嘻地说：
“那可是教皇权杖呢，圣光教廷千年圣物，说不要就不要了~”
秦牧瞥了她一眼：
“我要那权杖做什么？当烧火棍吗？”
“噗嗤——”
一旁的木灵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牧哥哥好过分，人家教皇爷爷那么郑重地交出来，你却说当烧火棍~”
青鸾也笑道：
“就是就是，夫君你这话要是让格里高利听到，怕是又要跪一次了。”
冷幽月清冷的声音响起：
“夫君此举，确实高明。既收了圣光教廷之心，又未夺其根本，反而助格里高利突破，恩威并施。”
慕容紫萱紫眸含笑：
“最重要的是……圣光教廷添加，意味着西方大陆的信仰体系，已彻底倒向联盟。这对集成全球力量，意义重大。”
苏瑶温婉点头：
“夫君思虑周全。”
秦牧笑了笑，没有多言。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问心阵。
此刻，阵中已进入超过三十万人。
第一环，淘汰率约为……三成。
也就是说，已经有近十万人，倒在了第一道心性考验之下。
或是因为恐惧，或是因为恶念，或是因为……心中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淘汰率比预想的高。”
秦牧轻声自语。
“毕竟是百万人规模的筛选，鱼龙混杂很正常。”
慕容紫萱走到他身边，紫眸中倒映着阵光：
“不过，能通过第一环的，心性基本都已过关。后续的考验，更多是意志、忠诚、决断力等更深层次的筛选。”
秦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