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华仙子!三十年了……我终于又看到她的仙姿了!”
“她还是那么美……不,更美了!那种空灵缥缈的气质,简直不似人间应有!”
“月华仙子……我的梦中情人……你终于又出现了……”
然而,当“伴侣:秦牧”那四个字清淅浮现时——
时间,仿佛凝固了。
广场上数万修士,脸上的痴迷、崇敬、爱慕,瞬间僵住。
然后,如同脆弱的冰面,寸寸龟裂。
“伴……伴侣?”
一个身着白袍,气质儒雅的青年剑修喃喃自语。
他是北境第一剑派“寒月剑宗”的少宗主,萧寒月。
三十年前,他七岁时随父亲来月华城求医,亲眼见到月无痕抚琴救世。
那一刻,小小的他就立下誓言,此生非月华仙子不娶。
三十年来,他苦修剑道,二十六岁突破八阶,被誉为“北境千年第一天才”。
他拒绝了所有联姻,推掉了所有婚约。
只为了等月华仙子再次现世,亲口向她表白。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聘礼,一柄以万年寒玉炼制、镶崁着月华宝石的“寒月仙剑”。
可是现在……
“秦牧……又是秦牧……”
萧寒月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望着天幕,望着月无痕那清冷绝美的容颜,望着那行刺眼的“伴侣:秦牧”。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他……”
“碧波仙子是他的人……金凤女帝是他的人……现在连月华仙子……也是他的人……”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女神……都是他的?!”
萧寒月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喃喃自语,逐渐变得嘶哑,最后化为绝望的咆哮:
“秦牧——!!!”
他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如受伤的孤狼:
“你已经是准神!你已经是天下第一!你已经有那么多红颜知己!”
“为什么……为什么连月华仙子都不放过?!”
“为什么连我最后一丝念想……都要夺走?!”
帝都,天音阁
阁主“琴仙子”凌音,是月无痕的至交好友。
三十年前,两人曾于雪山之巅合奏三日,琴瑟和鸣,引动九天月华,成为千古佳话。
此刻,天音阁最高的“听月楼”上。
凌音一袭淡紫长裙,怀抱焦尾古琴,仰望着天幕上好友的影象。
当看到“伴侣:秦牧”时,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无痕……你终究还是……”
她轻声叹息,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琴音。
身后,数十位天音阁女弟子面面相觑,眼中都带着难以置信。
“月华仙子……竟然已经有伴侣了?”
“还是秦牧前辈……”
“阁主,您早就知道吗?”
凌音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无痕从未提过。”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追忆:
“但我记得……三十年前,她与我合奏时,曾不经意间提起过一个名字。”
“她说……这世间唯有两人能听懂她的琴音。一个是我,另一个……她没说名字,只说他是个讨厌的家伙,总说我的琴音太清冷,少了人间烟火气。”
“现在想来……那个人,应该就是秦牧前辈了。”
众女弟子闻言,都沉默了。
“可是阁主,”一位年轻女弟子忍不住问道,“月华仙子不是月华之精化形吗?她……她也会动情?”
凌音笑了,笑容温柔而感慨:
“正因她是月华之精化形,才更懂得情的珍贵。”
“月华清冷,亘古不变。而人间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