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五位女子,
苏瑶、冷幽月、慕容紫萱、青鸾、木灵儿的目光将站在中央的秦牧牢牢罩住。
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同。
苏瑶的目光依旧温婉,但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欲言又止的复杂。
作为曾经的瑶池女帝,她经历过大风大浪,本该最能理解岁月沧桑、人事变迁。
可当亲眼看到夫君数百年前的过往被天幕揭开,看到那些与她同样优秀、更早陪伴在秦牧身边的女子身影时。
她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浅浅的涟漪。
慕容紫萱的紫眸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青鸾的原本活泼灵动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眸瞪得圆圆的,在秦牧和天幕之间来回扫视,小嘴微微撅起。
她想要说什么,却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气鼓鼓地抱着手臂,白丝百褶短裙随着她轻轻跺脚的动作微微晃动。
木灵儿的反应最为单纯。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看秦牧,又看看天幕上那些模糊的女子身影,小脸上满是困惑。
而始作俑者魅儿,此刻依旧慵懒地靠在廊柱边,火红色的比基尼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她一手轻抚着自己海藻般的卷发,一手随意搭在纤腰上,凤眼中闪铄着狡黠而得意的光芒,仿佛很满意自己掀起的这场修罗场。
她甚至还故意对秦牧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动,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看你怎么交代~”
秦牧被这五道目光看得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众女并非真的生气。
数百年的相知相守,她们早已了解他的为人,也明白漫长岁月中必然会有过往。
这更象是一种女子间心照不宣的争宠和吃醋。
但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必须得有个交代。
“那个……”
秦牧干咳一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状:
“我交代,我坦白,我全招。”
“刚才天幕上那些……确实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没遇到你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我自己都还年轻,不太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相守。”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位女子:
“那些女子,有些是我的道侣,有些是红颜知己,有些……只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守护过这片土地,也一起走过很长很长的路。”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诚恳:
“后来,有人选择了飞升,去了更广阔的世界,有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渐行渐远,也有人……在岁月中陨落,化作星辰。”
“而我选择留下。”
秦牧抬起头,望向渐渐消散的天幕金光,眼中闪过一丝沧桑:
“我留下了,因为我觉得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留下了,因为我相信,真正的缘分不在于时间早晚,而在于是否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众女,眼神温暖而真挚:
“然后,我遇到了你们。”
“瑶儿,我记得是在西域瑶池,你那时还是圣女,一身白衣飘飘若仙,却在论道时偷偷瞄我桌上的仙桃。”
苏瑶闻言,温婉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啐了一口:“哪有偷瞄,是你自己递给我的。”
秦牧笑了,继续道:
“幽月,我们是在北境冰原相遇的。你那时正被三大妖皇围攻,浑身是血却死战不退。我出手帮你,你却说多管闲事,但第二天却偷偷在我帐篷外放了一壶用玄冰温着的烈酒。”
冷幽月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羞赦,别过脸去:“我只是不想欠人情。”
“青鸾,”秦牧看向那个气鼓鼓的丫头,“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正在东海跟一条蛟龙打架,打得天昏地暗却越打越兴奋。我帮你斩了蛟龙,你就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