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一直抱着小老四,骼膊都有点酸了。
他悄悄朝爸爸那边挪了挪,把抱小老四的骼膊搭在了爸爸的身上,终于舒服一点了。
牙牙坐在妈妈怀里,自在的晃着小脚,听的津津有味。
每一次讲到这些事的时候,牙牙都跟妈妈一样,喜欢跟大人挨在一块,乖乖听别人讲事情。
傅横江扭头看了姜糖一眼,“你啥时跟大姑说什么五十万买学籍的事了?”
姜糖:“就升学宴那天啊,大姑找爸妈说三万块买学籍,咱爸咱妈和罗大娘都在,还打起来了。”
傅横江:“!!!打起来了?!”
姜糖:“你当时在招呼客人呢,你没在,外头动静也挺大的,那饭店里还一直放着歌,后面打架的动静也没有传出去。”
她给傅横江挑了下眉:“咱妈的势头可没输!”
傅横江:“……”
傅二姑:“啊?这事我也刚知道。升学宴那天大家不都挺高兴的吗?大姐好好吃着饭,咋跑来跟大嫂吵架啊?”
王玉珍:“说找你大哥谈事情,结果谈的啥啊?帮她男人家那头的亲戚买姜糖的学籍,这不有病吗?”
“我不打她,就是对不起我家姜糖这一年怀着小老三、小老四,还辛苦复习的一年!”
傅二姑:“大姐这人啊,可真是……大嫂,打都打了,好在你没输。就是大姐有时候办事真叫人着急。”
“要不是她说我大姐,我都想着大姐能被人打一顿,说不得还能消停一阵子。”
傅二姑现在就觉得自己日子就特别好,没人天天在耳边骂自己,她心情也特别好。
平时没啥事,有时间就在家里做做家务,要是哪天有事外出,儿媳妇也不会说嘴。
傅二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虽然不能跟着大姐赚大钱,但是她人整个都开心了。
傅二姑蹭了她大哥家一顿饭后,这才自己坐车回去。
傅德民知道傅大姑挨打的事后,说:“那天姜糖说五十万买学籍的时候,我就知道傅德勤十有八九要挨揍。”
她那人啊,啥事都想着自己,还贪心不足,人家给她好处,她就帮人家传唤,姜糖给她画的饼更大,她又临时倒戈。
姜糖没揍她,是姜糖看在他跟玉珍的面子上。
但是她只要贪心,真去找了那户人家谈五十万买学籍的事,她被她男人家亲戚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傅德民看来,傅德勤这顿打,真是一点都不亏!
傅德民看了姜糖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了。
姜糖正跟傅横江说话,没注意,但是王玉珍发现了。
没办法,姜糖今天说了,担心她爸生气呢。
所以王玉珍对傅德民的态度很在意,关注度也很高,就多看了老傅一眼。
没想到就发现了老傅看姜糖一眼了,虽然王玉珍没看出老傅看姜糖的眼神是啥意思,但是王玉珍觉得老傅可能对姜糖真有意见了。
王玉珍啥话没说,拉住傅德民的袖子,一路拽到他俩都卧室。
王玉珍叉腰看着傅德民:“你啥意思啊?德勤挨打,你对姜糖有意见啊?”
傅德民:“我没意见啊。”
王玉珍:“你是不是觉得因为姜糖,德勤才挨打的?”
傅德民:“我真没有这么想,我觉得德勤挨打,纯属活该!”
王玉珍:“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啊?”
傅德民肯定的点头:“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玉珍,你咋不相信我呢?”
“我还能因为这事怪姜糖啊?这事跟姜糖有啥关系啊?是德勤自己要入套,是她活该,跟姜糖有啥关系?”
“就升学宴那天德勤说的那些话,姜糖知道后没动手打她,是姜糖孝顺懂事,是看着咱俩面子上,敬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