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要是同时拉了或者尿了,尿布就会不够用。”
姜糖:“……谢谢哼哼啦。”
哼哼:“我照顾的是我的崽崽,是应该的,不用谢。”
姜糖:“好的呢。”
面对着洗干净的崽儿,姜糖还是很愿意亲亲碰碰摸摸他们。
崽儿都吃奶,身上是一股软糯糯的奶味儿。
挨着了就让人忍不住喜欢闻一闻。
哼哼端着盆在一楼水池旁边洗尿布的时候,傅大姑和傅二姑看到后十分惊奇。
傅二姑:“唉呦,这孩子还挺勤劳的,还知道帮弟弟妹妹洗尿布呢。”
“大嫂,看来你们家没白养他,这孩子是有良心的。”
王玉珍还没说话,傅大姑开口说了句:“那不应该的吗?难不成他指望在这个家里白吃白喝啊?”
“早先横江没孩子,看着他觉得稀罕,是个男娃儿,如今人自己有了一对儿女,谁还稀罕他们?”
“他要是眼皮子再不亮堂点,再不勤快干活,谁家乐意让他们待?”
王玉珍:“德勤,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咱家哼哼的户口可是上在横江和姜糖名下的,他和牙牙就是咱家的孩子,是小老三和小老四的哥哥和姐姐。”
“我跟你大哥没拿哼哼和牙牙当外头的孩子,他俩就是咱自己家的娃儿。”
傅大姑:“大嫂,你话是这么说,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你有了亲孙子和亲孙女,说的再好听,家底还能留给他俩呀?”
王玉珍有点不高兴:“德勤,你别把你家的那一套拿到这儿来,我家现在上上下下和和睦睦,几个孩子相处好着呢。”
“德勤,不是我这大嫂对你说教,我就是想提醒你,这种挑拨离间的事儿不能做!”
傅大姑顿时急眼了:“大嫂,你这话啥意思啊?我啥时候做挑拨离间的事儿了。我就是说了两句大实话!”
王玉珍:“啥大实话啊?幸亏哼哼年纪还小,不大听得懂大人说话的具体意思,要不指定被你挑唆成功。”
“老一辈都说了,一户人家要是家宅不宁,十有八九是有人挑拨离间。”
“有些是自家人挑事,有些是外人挑事,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看着别人家出点事儿心里才高兴。”
“你听大嫂的话,咱不干那种缺德事儿,啊!”
傅大姑:“我……不是,大嫂,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啥时候挑拨你家关系了?我、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两句啊!”
王玉珍:“我知道你是好心,就是有时候吧,好心容易办坏事儿。”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你说要是叫姜糖和横江听到了,他俩能高兴吗?”
“全家当眼珠子疼的哼哼和牙牙,你非得说他俩是别人家的孩子,哪个当爸当妈的听了能高兴啊?”
傅大姑赶紧看向傅德民,“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大嫂她这些话说的……”
傅德民:“你大嫂也是好心提醒你,你从小到大,因为你那张嘴挨爸妈骂到事还少啊?”
“多听你大嫂的话,免得老挨骂。”
傅德民刚刚听到也不高兴,他们家就没跟俩孩子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她倒好,多少天来一回,说些有的没的。
有些话是她能乱说的?哼哼和牙牙咋样,他们自己家人最知道。
又没让她掏钱养,她多嘴多舌干啥?
傅大姑被王玉珍气的半死,又在傅德民这边碰了钉子,这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傅大姑是个非常在意自己心情好不好的人,她喜形于色,表现出来的时候,也希望别人发现,然后来安慰她。
只是傅大姑不知道,她这一招用的太多了,就不值钱了。
王玉珍本来就不太注意别人心情问题,很难发现,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