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行车,她拿抹布擦自行车上的灰尘。
看到哼哼过来,姜糖拿着抹布站起来,伸手在额头擦了一下:“呼——”
哼哼看到了,赶紧冲过来,从姜糖手里把抹布拿走了:
“妈妈,你咋一点儿都不听话呢?爷爷和奶奶都说了你不能做这些事,你要干啥事你得喊我,我帮你干活!”
姜糖:“妈妈这不是干活,妈妈这就是闲着无聊,休息一下。”
哼哼:“休息得坐着休息,手里不能拿东西。”
“妈妈是不是想把自行车擦得干干净净的呀?我来擦!”
哼哼说着,把抹布拿走了,还跑去拿了一个盆打水端过来,用抹布蘸着水,把自行车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牙牙累累巴巴的抱着她的小椅子,“嘿咻嘿咻”的朝姜糖这边来,然后把小椅子放到地上,还用手拍了拍小椅子,跟姜糖说:
“妈妈,你坐呀!”
姜糖:“……牙牙,你心疼妈妈,给妈妈搬小椅子坐呢。”
牙牙拿小手擦着额头,“重的哟。”
姜糖忍不住笑着说:“咱家牙牙辛苦啦!”
牙牙又用小手背擦小脑壳:“呼——”
那动作、那神态,就连发出“呼”的声音,都跟姜糖一模一样。
姜糖:“哈哈哈哈哈,咱家牙牙实在是太辛苦啦。”
哼哼看了妹妹一眼,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牙牙就搬个小椅子,就一副很累的样子。
那她以后上学了,学校打扫卫生的时候,咋办哟?
傅德民要送王玉珍回去,姜糖赶紧跟着王玉珍后面,“妈,跟你商量个事。”
王玉珍瞪着眼睛,看着姜糖说:“咋啦?”
姜糖伸手指了指自行车,“妈,咱家这自行车放在家里一直都不骑,上门都落灰了。”
“我想替厂子买下来,作为厂子里到底共用自行车用。”
“平时放厂子里,万一以后厂子里有啥急事,工人还能骑车相互通知,不眈误事。”
王玉珍:“你直接拿走吧,这还用说吗?花啥钱呢?你当妈是啥人啊?掉钱眼里啦?”
姜糖:“那肯定不能直接骑走啊,厂子里的东西得进出有帐,是作为厂子里的财产的。”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以后丢了,还能有帐目证明东西价值,报官都能拿出证据。必须得花钱买!”
王玉珍一听要证明东西价值,你可说:“一百块钱,不能再便宜了!”
姜糖:“妈,一百太贵了,八十吧,八十吧,这数字吉利、好听。”
王玉珍:“行,推走!”
王玉珍说着,转身跑屋里,随后拿了八十块钱从屋里出来。
她拿着钱,往姜糖手里一塞,然后又从姜糖手里把钱接了过去:“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行车你推走吧!”
姜糖:“……妈,咱们真就走个形式啊?”
王玉珍:“要不然呢?一辆破自行车,我收你八十啊?你当妈掉钱眼里啦?只认钱不认人啊?”
姜糖:“……”
门口,傅德民和王老师傅正回头看着婆媳二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玉珍看看傅德民,又看看自行车,跟傅德民招招手:“老傅,你过来,你把自行车放车后斗,运到家具厂……姜糖,这自行车你想放哪个厂子里啊?”
姜糖:“妈,我想放木材厂。”
王玉珍掉头跟傅德民:“听到啦?放木材厂,给大家伙用的。”
傅德民啥话没说,走到自行车旁边先用手按了按前轮,又按了按后轮,发现后轮没什么气了,就把家里的打气筒拿出来,对着后轮就一通打气。
打完气,就推着自行车到外面,把自行车放扛到了后车斗上。
王老师傅:“这是干啥呀?”
姜糖:“大舅爹,这是厂子里财产,平时要是谁有什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