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德民过去,把牙牙抱到怀里,在她的小脸蛋上使劲亲了两下:
“爷爷去接太舅姥爷了。大舅,这是我孙女,你叫她牙牙就行。牙牙,这是太舅姥爷,快点打招呼。”
牙牙在爷爷怀里看着王老师傅乖乖的说:“太舅姥爷。”
王老师傅尽量和善的跟小姑娘打招呼,生怕自己吓着小姑娘,“牙牙好。”
王玉珍和姜糖看到王老师傅来了,纷纷跟他打招呼,王老师傅盯着姜糖看了一会儿,一脸不知道说啥的表情。
最后,他一句话没说,倒背着手,从姜糖身边走了过去。
姜糖:“!!!”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王老师傅刚刚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啊,好象有点怨气似的,“大舅爹,我没惹您不高兴吧?”
王老师傅摇摇头,惜字如金:“没。”
姜糖本来的觉得不对劲,她看向傅德民,眼神询问:咋啦?
傅德民小声说:“姜糖,你是不是没跟你大舅爹提过你现在啥情况?”
姜糖:“爸,我跟大舅爹见面的时机比较特殊,这一阵正是谈工资的重要阶段,我不能公私不分,突然跟他聊我都个人私事儿啊,那不合适。”
要是她突然跟王老师傅聊私事,这算啥意思啊?
难道因为她怀孕了,就能不发给人家工资?
她肚里的崽跟人家有啥关系?人家过来就是为了赚钱,要不然图啥?
她都把一把年纪的王老师傅薅过来了,总得给人家相应的劳动报酬,才不让人家跑这一趟啊。
傅德民看了姜糖一眼,道理谁不懂?
问题是这么重要的事,她没及时跟王老师傅说,王老师傅明显觉得被当外人了,心里有点想法啊。
姜糖赶紧追上王老师傅:“大舅爹,是不是因为我个人私事没及时跟您通气儿,让您觉得我跟您太见外了?”
“大舅爹,你要是这么想,那您才真是拿我当外人了!”
“这么重要的事儿,我肯定得挑特殊的日子正经来说呀。我跟妈把日子定在今天,特地把您接过来,就是为了跟您知会一声这事。”
“您带着您的徒弟们千里迢迢过来,肯定是正事要紧,其他事都是附带的。”
王老师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糖:“如今正事谈完了,今天把您请过来,就想跟您报个喜呢。等回头娃儿出生了,我还指望您这当太舅姥爷发红包了。”
这话说完,王老师傅的面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他拿眼睛瞅了姜糖一眼:“真是这么想的呀?”
姜糖:“那必须是这么想的呀,不信你问我妈。你觉得我做人不厚道,我妈是正经的厚道人,从来不撒谎。你问她!”
王玉珍已经从傅德民那听说了什么事,赶紧过来帮姜糖作证:
“大舅,这事你可冤枉姜糖了,姜糖确实跟我提过没跟你说过私事,觉得场合不对,不适合说。”
“就说换个日子请你到家里来,正式说一声。这是我跟姜糖商量好的日子。”
王玉珍说着用手指了傅德民一下,“这人……他不知道我跟姜糖商量的事儿!”
“我们本来说等到了酒席桌上的时候跟你说一声,叫你替我们高兴高兴,结果他路上就把这事儿告诉你了。”
傅德民擦汗:“对对对,他们没跟我讲没跟我通气,我这路上嘴一快给说了。这事是我做的不好,我以后会谨言慎行的。”
王老师傅这才说:“好啦,多大点事,我没生气,就是觉得都把我当外人了,好歹玉珍喊我一声大舅,家里要添丁了,是大喜事才对。”
傅德民:“可不?等娃儿出生了,家里还得大办呢。”
哼哼上午在二楼写作业,听到下面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探头从二楼阳台看了一眼,啥都没看着。
他从二楼跑下来:“爷爷奶奶,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