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的老师傅,经过您手的家具,没人挑的出毛病。”
王老师傅:“唉呀,这事我怕是帮不了忙啊,我技术确实有一点,但是我年纪大了,我眼神儿不好。”
姜糖:“……大舅爹,要是换个人跟我说眼神不好做不了活,那我肯定两句话寒喧过后,就挂了,毕竟电话费挺贵的。”
“但是大舅爹跟我这么说,那肯定就是谦虚了,我这电话费花的值。”
“我妈说您是多少年的老师傅,不知带出多少个徒子徒孙,那些徒子徒孙都给人当师傅了,早就成大师傅了。”
“别说您老人家眼神不好,哪怕是黑灯瞎火的夜里,您闭着眼睛都能精准落刀。”
“只有你老人家不想做的活,哪有您老人家不能做的活啊?!”
王老师傅:“…………”
还是让这姑娘逮着机会、换着法子说了不少好听话啦!
王老师傅:“……十套?确实靠谱?”
姜糖:“大舅爹,这种事我还能撒谎啊,我总不能特地打电话跟您老人家显摆吧?”
“你老人家做过的红木家具比我见过的还多,大风大浪不知见了多少,看得上我这点小订单?”
“我是纯粹没见过大世面,碰到点大事心里慌,想找个知根知底的长辈给我撑一撑胆。”
“过两天先期款一到,木料就会进场,很快就要开工了。”
王老师傅:“样式图纸啥的有要求?”
姜糖:“那是一家专门在大城市给那些有钱的大老板做红木家具的单位,会根据客户的喜好特别定制,花纹样式有要求,人家提供图纸。”
“我看有花鸟,有刻字,总之,图纸已经给我们了。”
王老师傅直接说:“你厂子地址在什么地方?我得过去看看图纸再说。”
姜糖都没问王老师傅个人啥情况,老头儿一说要过来,姜糖当时就报了家具厂的地址、电话和联系人。
这边挂了电话,那边姜糖就给老周打了个电话,跟他说王老师傅哪天会过来,让他务必在工厂门口等王老师傅,必须把人给接待好了。
老周顿时如临大敌,立刻在电话里跟姜糖保证:“姜厂长你放心,不管他之前是干啥的,到了我这,他必须是太上皇!”
姜糖:“……倒也没这么夸张。”
老周:“必须这么夸张,那是贵客呀,是咱们家具厂这个大订单的关键人物!”
姜糖这边跟王老师傅约好时间后,就又直接给陈老四打了个电话。
陈老四一听说姜糖那边接了十套套红木家具的订单,差点尖叫出声。
陈老四:“姜糖,你说陈叔平时对你咋样?”
姜糖:“也就那样吧。”
陈老四被噎了一下,赶紧说:“姜糖,就凭咱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咋说也比姓曹的他家关系好吧?那姓曹的他们家都不干人事。”
姜糖:“这倒是。”
陈老四:“你说你有这么多套家具,工人忙得过来吗?我厂里有两个专门做红木家具的老师傅,分别带了两徒弟,手艺嘎嘎好。”
“但是因为咱们乡下红木订单不好接,我厂子里又不能不留师傅,那两个老师傅留下来后,一直在我厂里做普通家具,可有怨言了。”
“你这么多订单,你厂里的红木家具工人也做不了那么多啊?要不要我厂里的师傅帮你分担一下呀?”
“红木家具工期长,要是光凭你厂里那几个工人的人力,怕是没法定期交货啊。”
姜糖安静的听陈老四说完,才开口说:
“陈叔,我都没吭声,你咋说那么多呀?我打电话给你不就是想问问你厂里有没有手艺不错的红木家具的师傅?”
陈老四立刻说:“有!绝对有,我那两师傅的手艺绝对没问题!”
这也是当初陈老四没有跟曹根生学的一部分。
当初曹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