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难如登天,但是家具店的生意可以扩展一下的。
胡定安跟曹根生讲过这些事儿,曹根生也听进耳朵里了,可惜,一直没能成功谈到家具店的生意。
胡大花在电话那头嗷嗷叫,一个劲的嚷着生意不好、曹根生无能之类的话。
胡定安的眼睛看着计时器,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他一点都不想听亲妈在电话里唠唠叼叨说些有的没的事,也不想听她电话里骂人。
但是胡大花话一上来,压根收不住。
平时她在家也没人跟她说这么多,偶尔有左邻右舍跟她说话,都是打听她家里的事儿。
毕竟在他们村里,离婚这种事儿还是挺稀奇的。
胡大花是他们村里头一个离婚的人。
胡定安眼看着时间往五分钟上跳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妈,你别说那么多了,电话费挺贵的,你说这么多能管啥用啊?那家具厂现在是我爸在管,你就别管了!”
胡大花:“安子,妈心里委屈啊,你不让我说,妈就快憋死了。”
胡定安:“你要委屈你找老二说,你到他学校站门口说就行,一分钱不花,你给我打电话浪费电话费不说,我能帮得上啥忙啊?”
胡大花:“老二就是个木头桩子,跟他那个爸一模一样,我才不想跟他说话呢。”
“安子,妈也没说让你帮忙,就是让你听听,妈心里才舒坦呀。”
胡定安:“好了,也说这么多了,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休息,我明天上午还上班呢。”
胡大花这才要挂电话。
挂了电话,胡定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能自己慢慢走回去,挺远的路,走回去他又累的半死。
胡定安的那个同事回去一周后,就给胡定安打了个电话,没说领导啥态度,就是让胡定安赶紧让家里人想法子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调回去。
胡定安问:“领导咋说啊?”
同事:“别问领导咋说了,咱们领导下周换新,老领导高升,调去市里了!”
“你要是这段时间不抓紧回来,以后都不知道啥情况。”
“我是看在咱俩一块儿受了大半年的罪份上给你报个信,换个人我都不说这话!”
胡定安一听领导要调走了,那他谁给他调回去啊?
他是真慌了,“下周就调走?”
同事:“我也是听单位同事说的,是真是假我不保证。”
“要是他临走前能把你调回来也行,你得抓住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