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满足。”
没有异议,只有一片肃然的沉默与点头。陆尘的功劳,实至名归。许多人都望向殿内那个空着的、特意为陆尘预留的席位,心中感慨万千。
接着,是商讨抚恤标准、分配战利品(主要是剿灭幽冥殿修士所得,虽然大多被死气污染,但仍有研究或净化后使用的价值)、以及共同出资帮助万法丹宗重建等具体事宜。这些繁琐但必要的工作,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合作氛围中进行得异常顺利。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议题,被摆上了台面:未来,何去何从?
万法丹宗宗主作为东道主和此次战役的最大受害者(也是最大功臣之一),率先起身发言,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传遍大殿:
“诸位道友,幽冥殿此番虽遭重创,化神退却,信道关闭,但其根基是否已被彻底斩断?那被暂时击退的化神老怪,是否会卷土重来?苍梧界其他地域,是否还潜伏着类似的隐患?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于敌人的仁慈或无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玄玑真君,继续道:“据我们所知,南荒之地,便存在一处由上古先贤玄矶子以生命为代价布下的‘九幽封灵阵’,镇压着一处幽冥秽气源头。如今,因流云洞府现世,地脉变动,此阵已有松动迹象。上人遗府中提及的柳云上人秘藏,其线索亦指向南荒,且很可能与加固封印、或更深入地了解幽冥之患有关。”
“南荒?”一些来自中州、东域等富庶局域的宗门代表微微皱眉。南荒在大多数修士印象中,是贫瘠、混乱、妖兽横行、修炼资源匮乏的蛮荒之地,向来不被重视。
“正是南荒。”玄玑真君适时起身,接过了话头。他先是简要说明了陆尘之前如何因缘际会接触到玄矶子遗物与流云洞府传承,得知了这些秘辛。然后,他语气沉重地补充道:“陆尘小友昏迷前,最牵挂的,除了清除眼前之敌,便是这南荒隐患。他曾言,玄矶子前辈以身封魔,流云上人慨然赴死,皆是为了守护此界安宁。如今封印松动,若置之不理,一旦秽气彻底泄露,南荒首当其冲化为死地,进而蔓延开来,其危害,绝不亚于此次丹宗之劫!届时,我等今日之血战,岂非徒劳?”
殿内响起一片低声议论。若真如此,南荒之行,确实势在必行。
“然南荒情况复杂,”御兽宗的大长老,那位身着兽皮袍的中年女子开口道,“不仅环境恶劣,更有诸多本土势力、散修、甚至一些隐世的古老部族盘踞。我等若大张旗鼓进入,一则容易打草惊蛇,若幽冥殿在南荒也有布置,恐生变故;二则可能引起本土势力误会,徒增阻力;三则,柳云上人秘藏事关重大,消息一旦泄露,必引来无数觊觎,平添变量。”
“那么,由谁来统领这支队伍?”有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支队伍肩负的使命太过重要,其统领者不仅需要强大的个人实力,更需要卓越的指挥能力、敏锐的判断力、高超的符阵造诣(以应对封印),更需要有足够的威望,能服众,能协调各方,能临机决断。
大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道道目光,有意无意地,再次投向了那个空着的席位,投向了后山“生生造化池”的方向。
玄玑真君深吸一口气,与万法丹宗宗主、凌天剑宗副宗主、御兽宗大长老、寒月宫宫主等几位最具分量的领袖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万法丹宗宗主缓缓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向着后山方向,郑重地拱手一礼。这一礼,让所有人都肃然起来。
“诸位道友,”宗主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清淅而有力,“常言道,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值此危难之际,我苍梧修真界欲集成力量,共抗幽冥,必须有一个能令各方信服、能统筹全局的内核。此人,不仅需功绩卓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