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亦不在少数。
“噗!”一位符师因灵力接续不稳,符纸瞬间自燃,化为灰烬,他脸色一白,跟跄后退。
“不!”另一人绘制关键符文时神识稍岔,整个符录结构崩溃,爆开一团混乱的灵光,将其震得气血翻涌。
更有甚者,强行绘制远超自身能力的古符,遭到符意反噬,直接口喷鲜血,萎顿在地,被一旁值守的天衍符宫弟子迅速扶出场地。
成功的喜悦与失败的懊悔、痛苦交织,构成了一幅真实而残酷的竞争画卷。
陆尘所在的局域,也开始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
“他在等什么?时间不多了!”
“云澜州本就符道式微,此人怕不是来充数的吧?”
“故作镇定罢了,一炷香时间,就算现在开始,又能画出什么象样的符录?”
同来自云澜州的几位观摩道友,也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目光紧紧盯着他那依旧沉静如水的背影。
评判席上,一位来自青木州、面容慈和的老妪微微蹙眉,对身旁的玄微子低语:“宫主,云澜州那孩子……”
玄微子目光平和,依旧注视着全场,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声音缥缈:“静水流深。”
老妪若有所思,不再多言。
香炉之中,那柱檀香,已然只剩下最后短短的一截,火星明灭,香灰累积,最后一缕青烟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陆尘,动了!
他猛然睁开双眼!就在他睁眼的刹那,眸中并非精光爆射,而是掠过一抹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银芒!如同虚空本身睁开了一道缝隙!
一直静静躺在他储物袋中的源符笔,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他修长的指间。笔尖蘸取的,并非石台上提供的任何一种标准灵墨,而是一种他自行调配的、色泽暗银、其中仿佛有无数微尘般光点闪铄的特殊灵液——那是融入了微量“星陨空晶”粉末以及他自身精血与空间符意的特制媒介!
笔落!
他的动作,与在场所有符师的迅疾、凝重、狂放都截然不同。。仿佛笔尖有千钧之重,又仿佛怕惊扰了某种无形的存在。他并非在符纸上“绘制”,更象是在一片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用笔尖轻轻地“点”出涟漪,小心翼翼地“划”开空间的薄膜。
笔尖触及符纸的瞬间,异变陡生!
符纸之上,笔锋所过之处,空间竟然泛起了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细微褶皱!那褶皱并非幻觉,而是真实不虚的空间扭曲!银色的符文,随着他的笔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悄然呈现在符纸之上。这些符文并非固定不变,它们在成型的瞬间,便仿佛拥有了生命,内核处的结构在不断地、微不可查地扭曲、变动、自我衍生,引动着周围丈许范围内的空间之力,发出一种低沉而玄奥的、直抵灵魂本源的空间嗡鸣!
他绘制得极其专注,仿佛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他、他手中的笔,以及笔下那正在被创造和定义的“空间”。额角、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神识与丹田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消耗着,如同开闸的洪流,涌入那枚正在诞生的、挑战此界符道常识的符录之中。绘制这种触及空间本源法则的符录,对他精神与肉身的负担,远超常人想象。
香炉中,那最后一点猩红的火星,挣扎着闪铄了一下,终于彻底黯淡。最后一缕青烟,袅袅飘散,即将断绝!
就在香灰跌落的最后一刹那!
陆尘那缓慢移动的笔锋,骤然由极静转为极动,以一种玄妙无比的角度,猛地向上一提,勾勒出最后一道仿佛贯穿了无数空间层次的收尾符文!
“成!”
他心中默念。
“嗡——!!!”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