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气流疯狂肆虐,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整个小巷仿佛化作了能量的炼狱!
“什么?!”火焰面具修士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容。他这随手一击,虽未尽全力,但也足以秒杀任何炼气后期以下的修士!竟然被对方用这种闻所未闻的、近乎自毁的方式挡下了?
虽然那混乱符力场在火焰巨掌的碾压下迅速崩溃,陆尘更是首当其冲,被爆炸的馀波狠狠掀飞,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受了重伤。但他终究是接下了这一击!没死!
“符阵?不对!这是什么邪术?!”火焰面具修士又惊又怒,眼中杀机更盛,“必须死!”
他不再留手,周身赤红灵力狂涌,就要施展更强力的法术,将陆尘连同这片局域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巷子上空响起:
“啧啧啧,炎鸠,你好歹也是快要筑基的人了,在这北市小巷里欺负两个炼气小辈,传出去,不怕坏了你们‘炎阳宗’的名声吗?”
随着话音,一道身着华服、面戴金色狐狸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旁边一座屋脊之上,正是之前主持拍卖的狐言阁主!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
那被称为炎鸠的火焰面具修士动作猛地一滞,抬头看向狐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狐言!此事与你狐言阁无关!此人抢了我必得之物,又杀我随从,我必杀之!”
“抢?”狐面人狐言轻笑一声,“拍卖场上,价高者得,何来抢字一说?至于杀你随从……炎鸠,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下在外面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坏了鬼市的规矩,死了也是白死。”
他语气虽然轻松,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毫不客气。
炎鸠脸色铁青,周身火焰明灭不定,显然怒极,但又对狐言极为忌惮。狐言阁能在望阙城暗市立足,背景深不可测,其阁主狐言更是成名已久的筑基修士,实力深不可测。
“狐言,你当真要为了这两个蝼蚁,与我炎阳宗为敌?”炎鸠咬牙道。
“为敌?言重了。”狐言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慵懒,“我只是提醒你,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出了鬼市,你们打生打死我管不着,但在这北市地界,刚从我狐言阁拍了东西的人转眼就被杀了,我狐言阁的面子往哪搁?以后谁还敢来买东西?”
他目光扫过下方重伤的陆尘和吓傻的朱能,最后落在炎鸠身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给我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至少,在北市地界,到此为止。”
炎鸠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狐言,又看了一眼勉强支撑着站起来的陆尘,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但他知道,有狐言插手,今天是不可能得手了。强行出手,不仅未必能成功,反而会彻底得罪狐言阁,得不偿失。
“好!好一个狐言阁!”炎鸠怒极反笑,“今天这个面子,我给了!但小子,你最好祈祷别在北市之外让我碰到!”
他狠狠瞪了陆尘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随后周身火光一闪,化作一道赤虹,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恐怖的威压散去,朱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陆尘也松了口气,强提的一口气散去,又是一口鲜血咳出,身体摇摇欲坠。刚才那强行构建的混乱符力场,几乎抽干了他的真元和神识,反噬极为严重。
屋脊上的狐言飘然落下,来到陆尘面前,金色狐狸面具下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
“小家伙,胆子不小,手段也够古怪。”狐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伪符阵,有点意思。看来你不仅是财力雄厚,在符道上也有点门道。”
陆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勉强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