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鸡肋,还不稳定,但确确实实触及到了空间之力!
陆尘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符录收好,这无疑是一张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的底牌。
就在陆尘废寝忘食地钻研符道时,神符峰外,暗流并未停止。
丹堂,一座云雾缭绕、药香弥漫的山峰深处。
某间禁制重重的密室内。
之前出现在残符洞外的干瘦老者——幽冥子,正闭目盘坐,周身气息如同深渊。
下首,躬敬地站着两人。一人是丹堂副堂主徐长老,另一人则是一位面容阴鸷、身着戒律殿服饰的中年执事。
“师尊,那陆尘躲回神符峰后,便深居简出,我们的人难以探查其具体动向。宗主那边”徐长老小心翼翼地说道。
幽冥子眼皮都未抬,沙哑道:“宗主那边,自有考量。只要我等不过线,他不会为了一个炼气小辈真正撕破脸皮。那处秘藏波动确凿,虽未能确定具体位置,但必然与凌虚子脱不了干系。此子,必须掌控在我等手中。”
那阴鸷执事开口道:“师叔祖,既然暗中探查受阻,不如由我戒律殿出面,以调查‘符圣旧案’为由,直接将其带走讯问?量那神符峰也不敢阻拦!”
“蠢货!”幽冥子冷冷打断,“若无确凿证据,强行拿人,宗主第一个不答应!打草惊蛇,逼得他鱼死网破,或是被其他老家伙趁机插手,岂不坏事?”
阴鸷执事连忙低头:“师叔祖教训的是。”
徐长老沉吟道:“师尊,硬来不行,或许可从其身边人或弱点下手。据弟子观察,此子重情,尤其对那位曾冒险给他报信的丹堂女弟子苏晚晚,似有不同。”
幽冥子眼中幽光一闪:“哦?”
徐长老继续道:“苏晚晚资质尚可,于炼丹一途颇有悟性,其家族似乎也遇到些麻烦,正需宗门援助或可由此入手,让她主动劝说陆尘‘投靠’我丹堂?即便不成,以她为饵,或许也能让那陆尘自行走出神符峰的庇护。”
幽冥子沉默片刻,缓缓道:“此事,交由你酌情去办。记住,要快,要隐秘。其他几家,恐怕也快按捺不住了。”
“是,师尊!”徐长老躬敬应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阴鸷执事也道:“弟子也会加紧‘搜集’其他方面的‘证据’。”
幽冥子挥挥手,两人躬身退下。
密室再次恢复寂静。
幽冥子缓缓睁开眼,眸中仿佛有幽冥之火燃烧,他低声自语:“凌虚子你当年带走的‘那份东西’,终究要重现世间了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这一脉逃脱!”
数日后,丹堂,百草园。
苏晚晚正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即将成熟的“凝露花”施加灵雨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株灵药关系到她下一次宗门考核,她极为重视。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晚晚师侄,如此用心,实乃我丹堂弟子楷模。”
苏晚晚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连忙行礼:“徐长老!”
来者正是丹堂副堂主徐长老,他面带微笑,显得十分和蔼:“不必多礼。本长老见你近日修行克苦,灵植打理得也井井有条,心中甚慰。”
苏晚晚有些受宠若惊,这位徐长老平日颇为严肃,今日怎会如此亲切?
徐长老话锋一转,似是随意问道:“听说你与前些时日风波不断的神符峰弟子陆尘,乃是旧识?”
苏晚晚心中顿时一紧,警剔起来,低声道:“回长老,只是只是入门时有过数面之缘,并不相熟。”
“呵呵,不必紧张。”徐长老笑了笑,“陆尘此子,虽出身神符峰,但符道天赋惊人,如今更是得宗主青睐,未来不可限量啊。你与他有旧,亦是缘分。”
他顿了顿,状若无意地叹息道:“只可惜,神符峰没落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