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怎么办?”沈墨面露忧色,“是否立刻放弃黑云岭,回师代州?”
放弃这用鲜血换来的战略要地?林惊雪心有不甘。但固守此地,若代州有失,则大局危矣!
她走到崖边,眺望代州方向,目光锐利如鹰。她猛然转身,下令:
“沈墨!”
“末将在!”
“你带两百伤势较轻的弟兄,留守黑云岭!虚设旌旗,多布疑兵,做出大军仍在的假象!监视北面溃兵,若其来攻,依险阻击,若其不动,不必理会。若事不可为,可放弃岭上,向代州方向撤退!”
“这……将军,您呢?”
“我率其余能战之兵,即刻轻装驰援代州!”林惊雪语气斩钉截铁,“‘惊凰营’还能动的,全部随行!”
她看向众人,声音沉肃:“诸位,黑云岭的血不会白流!北戎未退,内患未除,真正的考验,在代州!我们要让那些人看看,锐健营,惊凰营,不是他们棋盘上任人拿捏的棋子!”
“谨遵将军号令!”残存的将士们挺起胸膛,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很快,一支由数百名轻伤员和所有尚能战斗的“惊凰”队员组成的队伍,在林惊雪的亲自率领下,悄然离开了血迹未干的黑云岭,如同利箭,射向风云汇聚的代州。
岭上,沈墨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紧紧握住了拳。
代州,等待林惊雪的,将是比黑云岭更加复杂的局面——凶悍的北戎大军,阴险的“友军”,还有那座必须守住的城市。
凰鸟离巢,其翼虽伤,其志更坚。她能否在代州这盘更大的棋局中,再次破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