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形的风暴,就这么暂时平息了。
令狐冲、陆大有等人,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师兄,你……”令狐冲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他虽然生性洒脱,却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师父对李逸那不同寻常的态度。
“没事。”李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师父只是当了五岳派掌门,压力太大,心情不好罢了。走,喝酒去。”
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拉着令狐冲和陆大有,自顾自地叫来酒菜,开始划拳行令,谈天说地。
岳灵珊和林平之也围了过来,很快,这一桌的气氛,便再次变得热烈起来。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客栈二楼的栏杆处,一道阴冷的目光,正透过缝隙,死死地盯着下方那个谈笑风生的身影。
是二弟子,劳德诺。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小的竹管。
他将竹管凑到嘴边,模仿着夜枭的叫声,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短促的鸣叫。
片刻之后,客栈的后院,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飞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鸽子的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蜡丸。
蜡丸之内,只有一行小字:
“剑已出鞘,其锋过甚,恐难掌控。速谋,除之。”
夜,深沉如水。
一场针对李逸的,更为阴险,也更为致命的杀局,已经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