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是相当的任重而道远啊。
毕竟修士数量一多,场面便容易失控,总有心存侥幸之辈想趁乱蒙混过关。
江沐对此早有对策,方法简单而直接,守在最关键的隘口,交一份“买路钱”,便放行一人,直至这偌大秘境中,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此法看似笨拙,却最为有效,釜底抽薪,断绝所有侥幸。
江沐首先将目光投向蓝彩衣,脸上露出一抹看似和煦,实则不容置疑的笑意:“蓝道友,你既是第一个表态的,自然也是第一个离开的。请吧。”
他微微侧身,对着那散发柔和白光的门户信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刹那间,所有修士的目光都聚焦在蓝彩衣身上。
人人都想知道,江沐所言是真是假。
即便理智告诉他们,江沐似乎没有欺骗的必要,但万一呢?
万一那白光门户之后,是比眼前这魔头更可怕的陷阱入口呢?
谁也不愿当那只试毒的出头鸟。
“我……”
蓝彩衣明显尤豫了起来,樱唇微启,欲言又止。
她心中同样思绪翻腾,顾虑重重。
然而,当她抬眸对上江沐那逐渐失去耐心、变得冰冷的目光时,所有挣扎瞬间消散。
她转而问出了一个所有修士都关心的问题:“事已至此,难道我等……连阁下的名讳都不配知晓吗?”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所有修士,尤其是那些天骄翘楚的强烈共鸣!
是啊!他们被打得如此凄惨,甚至被迫签下卖身契,却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这若是传出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沐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森冷:“怎么?急着知道名讳,是打算出去之后,好好报答我今日的恩情?”
“不!不是的!”
蓝彩衣连忙摇头否认,苍白的脸颊上竟匪夷所思地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我只是……对阁下十分……仰慕……”
在众人听来,这不过是求饶时的客套话,场面之言罢了。
但唯有蓝彩衣自己知道,这其中夹杂着几分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扭曲的真心。
可你……脸红个泡泡茶啊?!
江沐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