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若是知晓，我也不会如此。”
牛角至尊开口，态度依旧躬敬认怂。
江沐看向牛角至尊，背对鸿道大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前辈是问名号还是真名？”
“名号。”
“盘山大帝。”
“盘山大帝？没听说过，这么说你力气很大咯？”
“前辈果然厉害，这都看得出来，修行时确实沾了一些力之法则……”
“真名又叫什么呢？”
“呃……牛小小。”
江沐没忍住，如泄气的气球一般笑出声来。
就连鸿道大帝都没忍住嘴角抽搐。
没想到这如疯魔一般威风的牛角至尊，真名会如此反差。
见自己的名字被嘲笑，牛角至尊也沉默着，没敢发声。
与活着相比，被小小的羞辱一下没什么了不起。
不过看着江沐一副拉家常的模样，牛角至尊感觉化干戈为玉帛，应该是稳了……
“不好意思，没忍住。”
江沐收起笑声，假模假样道：“牛牛啊，身为曾经的大帝，如今却堕落成了这般模样，实在是让人失望。”
“你是至尊，而我不是，所以我与你不是一路人。”
闻言，牛角至尊心中一紧，暗中积蓄力量，若江沐起杀心，准备随时跑路。
虽然不一定跑得掉，但他也不愿意坐以待毙。
“不过，我愿意再给你个机会，你可愿意常伴我左右，重修大道？”
江沐话锋一转，淡淡问道。
看着江沐双目含光，牛角至尊敢说不愿意吗？
先答应下来再说！
于是，牛角至尊作了一礼：“前辈既如此宽宏大量，我自是不敢不从，只是我这样的人，真的能够重修大道吗？”
怕不是得被雷劈死吧？
江沐热切的鼓励道：“相信我，相信自己。”
说把，江沐右手朝前一探，凝聚出一只混沌大手，五指象是五条青龙，朝牛角至尊抓去，伴随着江沐的声音淡淡响起：“别怕，我这就为你洗去一身罪孽，助你重修！”
牛角至尊看着在眼前放大的混沌青龙手，不禁吞咽了一下。
这……这不对吧？
怎么感觉被抓到，会死的样子？
牛角至尊在一瞬间尤豫，该不该跑。
跑！
感受着恐怖的大道气息，牛角至尊没有迟疑，气血涌动，法力流转，想转身逃遁。
可细到不可肉眼所见，不知名的灰白丝线不知不觉间竟缠绕在他身上，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一时之间，牛角至尊感觉自己的道法神通都被压制了，调动不了一点。
甚至，连他的思维都变得迟钝起来。
“如果有来世 做一头好牛……”
江沐的声音仿佛紧贴着他的耳边响起，也成为了他最后听见的话。
牛角至尊感受到自身的一切都在消融，他的修为、他的大道再被剥离！
“不——”
他张了张嘴，一股无法言说的钻心之痛，眼前忽然模糊……
牛角至尊，在一只大手下被快速分解，化为了一颗蕴含无上道意的圆形果子？
那临死前的痛苦面具，让远远观望的鸿道大帝都不禁吞咽了一下唾沫。
他看向江沐的背影，尤如在看一个恶魔，心中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