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试图从侧翼、后方偷袭。
无一例外,全都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或是被攻城锤狠狠击中!
“啊!”
“呃!”
“哇!”
惊呼与痛哼声中,只见一道道人影以各种姿势凌空倒飞出去,划过短短的抛物线,然后重重摔落在三五米开外的泥地上,滚作一团。
但凡落地之人,无不感觉浑身气血翻腾,肢体酸麻,一时间再也提不起力气爬起来,只能瘫在地上痛苦喘息或呻吟。
陈洛的身影在人群中时隐时现,动作简洁、高效、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美感。
他或拳或掌,或肘或膝,每一次出击,都必然伴随着一道人影的抛飞。
那场面不像百人围殴一人,倒像是一台精密而暴力的机器,在无情地清扫著面前的障碍物。
摧枯拉朽,莫过如此!
从第一个人怒吼著冲出,到最后一个人惨叫着倒地。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当最后一声闷响落下,尘埃微微扬起,又缓缓飘散。
操场上,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百多名候选者,此刻已全部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呻吟声、咳嗽声、粗重的喘息声响成一片。
而场地中央,只有那道挺拔身姿依旧挺立,甚至连呼吸都未见明显急促,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做了套热身运动。
阳光照在他年轻却沉静的脸上,映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
咕噜咕噜
林业局办公楼里,一连串清晰可闻的吞咽口水声,在各个窗户后面响起。
死寂。
足足过了十几秒,压抑的惊呼和议论才如同解冻的冰河,轰然炸开!
“我的老天爷真真打完了?”
“一百多号人啊!这才几下?全躺了?”
“之前听说这位陈队长单枪匹马端了鬼子窝,我还琢磨是不是以讹传讹,夸大其词现在看,这他妈根本就是事实!对他而言,端个鬼子窝恐怕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功夫是咋练的?他才多大?这怕不是神仙下凡吧?”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原来书上写的‘万人敌’,真有可能是真的!”
所有围观者,无论之前对陈洛是怀疑、好奇还是不屑,此刻心中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撼与敬畏。
这是一种对绝对力量的直观认知带来的冲击。
办公楼里,此刻心情最激荡,最欣喜若狂的,莫过于局长沈朝阳了。
他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著窗台,眼中精光闪烁。
赵德兴是他一手提拔的亲信,这陈洛是赵德兴的干儿子。
四舍五入,这陈洛就是他沈朝阳麾下的嫡系猛将啊!
有这样的能人异士在手,只要机会合适,何愁不能再立奇功?
到时候,他沈朝阳的政绩簿上,自然也能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