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这番话说完,林成虎立刻看向陈洛,小心翼翼地询问:“陈洛,你的意思是?”
陈洛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父亲陈建国。
“爸,赵场长之前问我,介不介意认个干爹。”
“啊?”
陈建国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是在说有人想抢你大伯功劳的事吗?怎么一下又跳到“认干爹”这话题上了?
他下意识问了句:“哪个赵场长?”
赵德兴激动地站起身来,走到陈建国跟前。
陈建国也连忙起身。
赵德兴握住陈建国的手道:“建国兄弟,就是我想认陈洛当干儿子。”
“实不相瞒,我爱人以前是部队里的大夫,一次随部队转移时,差点儿被炸死。
后来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却没有了生育能力。
自那以后我和我爱人,都已经做好了这辈子无儿无女的心理准备。
但缘分让我遇到了你家陈洛。
小洛这孩子实在是太优秀了,我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咱们就打个干亲。”
赵德兴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陈建国十分感动。
陈建国稍作沉吟后点头:“赵场长,您能看得上我家小洛,这是他的福分,以后小洛就辛苦你多多管教了。”
赵德兴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放心,我保证从今往后,一定拿陈洛当我的亲儿子看待。
陈建国去厨房把王秀云叫出来,跟她说了赵德兴想认陈洛当干儿子的事。
王秀云听完也是十分高兴,忙不迭地点头同意答应下来。
然后陈建国请赵德兴落座,让陈洛给赵德兴敬茶。
赵德兴喝完茶后,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递给陈洛。
“洛儿,这块玉佩是我参军时,我爷爷亲手交给我的,他说这块玉佩可以保我平安。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也希望它能保你平安。”
“谢谢干爹。”
陈洛双手接过玉佩。
玉佩是白玉,质地细腻温润,价值高低姑且不论,肯定被人常年佩戴,被养得很好。
赵德兴把陈洛扶起来,约定好等有空了,再正式摆宴席,请亲朋好友做见证。
这番小插曲结束后,陈洛对赵德兴道:“干爹,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我也不太懂,我大伯这件事,索性您帮忙拿个主意吧。”
赵德兴笑了笑:“你个滑头。”
林成虎也苦笑了起来,忍不住冲陈建军感叹:“建军,你有个好侄子啊。”
陈建军笑着点点头,笑容中带着客气和疏远。
王秀云退出堂屋,陈洛、陈建国重新落座。
然后赵德兴看着林成虎,淡淡道:“现在换我来跟你谈,你应该没意见吧?”
林成虎苦笑:“我就算有意见,你会听吗?”
“不会。咸鱼墈书罔 埂辛嶵筷”赵德兴十分干脆地回答。
林成虎笑容中,苦涩意味更浓了。
他略作沉吟后,用近乎祈求的语气对赵德兴道:“老赵,我老师年纪已经大了,要不了多久就会从现在这个位置上退下去,希望你能高抬贵手。”
“我抬你奶奶个腿!”
“林成虎你个狗东西,你他娘才离开队伍多久啊?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的原则呢?你的纪律呢?都他娘喂狗了是吧?
人建军信任你,有好处想着你,你他娘替建军想过吗?
我告诉你,幸亏咱俩现在都不在部队里了。
不然老子一定按军法处置你这个混账东西!”
赵德兴这一番话,完全没给林成虎留任何情面。
林成虎被骂得抬不了头,只能愧疚地垂著脑袋,一言不发。
赵德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