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
王秀云听到丈夫这话,也从狂喜中稍稍冷静下来,隐约察觉事情可能不像儿子说的那么轻松简单。
她正想追问细节,陈洛却抢先一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岔开了话题,用闲聊般的语气问:“对了,娘,村里今天有啥新鲜事没?王光喜那边怎么样了?乡里来人处理了吗?”
提到王光喜,王秀云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她是村里的“消息通”,平日最喜欢和左邻右舍的妇人唠嗑,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很少有她不知道的。
“王光喜啊?”王秀云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上午,大概九十点钟的时候,来了一些人把他给带走了。不是乡里的人,听说是直接从县里来的!”
“县里?”陈洛的眉头微微一皱,这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按照常理,王光喜这种村一级干部的违纪和刑事案件,通常是由乡里先进行调查、控制,再由县里决定是否接手。
直接由县里来人带走,显得有些突兀。
“是啊,就是县里。”王秀云确认道,脸上也带着疑惑,“具体为啥是县里直接来人,咱也不清楚。
只是听当时在场的人传,说带走王光喜的人提了一句,好像王光喜身上还背着别的、更严重的事,所以县里直接接管了。”
更严重的事?陈洛心中一动。
难道王光喜除了贪污、杀妻,还牵扯到了别的?
很快陈洛想到,王光喜昨晚准备带一百斤白面进山,找人对他和大伯实施报复。
莫非在大兴山里,还隐藏着一群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