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的惨叫和呼救声越来越微弱,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王光喜家附近的邻居。
先是有人疑惑地过来敲门:“叔,叔,家里咋了?出啥事了?”
王光喜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疯狂的殴打中。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最后变成了撞门!
“哐当”一声,并不结实的堂屋门,被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合力撞开。
十来个男男女女举著煤油灯涌了进来。
一进屋,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堂屋里地狱般的景象。
王光喜如同疯魔,跪在地上,依旧在一拳一拳地往下砸著,嘴里发出“呵呵”的怪声。
而他身下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
脸部完全塌陷变形,血肉模糊,如同捣烂的西红柿混合著碎骨,一只眼球爆裂出来,挂在眼眶外,另一只不知所踪。
鲜血浸透了地面的青砖,还在缓缓流淌。
尽管那面容已被毁得难以辨认,但朝夕相处的村民,凭著身形、衣着、以及那仅存的一点轮廓熟悉感,还是认了出来。
几个女人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男人也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王光喜身下那具被他活活打烂的尸体
赫然是他的媳妇,马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