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眼巴巴望着的玄霜。
玄霜没有立刻动口,而是先看向陈洛。
直到陈洛点头,它才低吼一声,将肉和内脏叼到院子角落,慢慢享用起来。
三只幼崽也跌跌撞撞地跟过去,好奇地嗅闻。
陈建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陈洛感叹:“你这小子,运道是真好。这头‘老虎崽子’灵性得吓人,比不少看家狗都懂事。它能认你,是你的福气。”
王秀云见丈夫说了半天,都在说怎么处理猎物和夸那猞猁,半点没提陈洛冒险猎狼的事。
她忍不住皱眉:“诶!陈建国!我跟你说话呢!你儿子十六岁,一个人跑山里打狼!这是闹著玩的事吗?你就不说说他?光顾著看你的肉!”
陈建国抬起头,看着妻子,又看了看一旁虽然担心却掩不住佩服神色的两个女儿。
最后他目光落在神色平静,等待他说话的陈洛身上。
陈建国摇了摇头,语气复杂,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
“说他?说什么?你看看这伤口”
他指著狼头上那精准的枪眼,和狍子颈侧的刀口。
“三头狼,全是眉心中枪,一枪毙命。
这狍子,是用刺刀甩手一刀解决的,稳、准、狠!
这枪法,这眼力,这手劲,放在咱们龙山村,甚至放在整个兴旺乡,能找出几个?
反正你男人我当年在民兵连打靶,也未必有他这准头。”
他顿了顿,看向陈洛,眼神里有关切,有骄傲,也有一丝面对儿子突然长大的感慨与无奈。
“老三现在这身本事,恐怕比他老子我强多了。
他有这能耐,只要不托大,知道进退,山里的狼也就没那么吓人了。
照这样看,等入了冬,我说不定还能带着他去掏个熊仓子试试。”
王秀云张了张嘴,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地上那实实在在的猎物,最终把到嘴边的唠叨又咽了回去。
不过她还是没好气地瞪了陈洛一眼:“能耐了你!下次再这么晚回来,看我不收拾你!赶紧洗手吃饭!”
陈洛心中一暖,笑着应道:“哎,知道了娘。”
陈建国把狍子肉分割好后,挑出其中一半分成两份,用报纸包裹着放在背篓里,然后又用稻草掩盖。
他把背篓递给陈洛:“来,把这些肉送到你大伯家去。”
“哦。”
陈洛接过背篓。
从家里出来,在去陈建军家的路上,陈洛路过了王光喜家。
王光喜的儿子王勇,正在家门口和几个孩子玩儿弹珠。
见到陈洛,王勇竟然还主动打招呼:“三傻子,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陈洛看着王勇,眼中闪过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