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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爬,它们嘴里还一边发出急切又娇嫩的“嘤嘤”声。
陈洛心里一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只只捧起来,拢在掌心。
小家伙们立刻安静下来,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手指,寻找著温暖和安全感。
“既然有缘,就给你们也取个名字吧。”
陈洛笑着,依次点过三个毛团。
“你浑身雪白斑点最多,就叫‘玄雪’。
你额头有一撮浅灰色的毛,这撮毛像块玉,叫‘玄玉’。
你嘛”
他看向最后一只。
这小家伙相比两个姐妹,似乎更活泼好动,爪子也显得有力些。
“眼神挺亮,以后肯定是个厉害的,就叫‘玄锋’吧。”
给三个新成员取完名字,陈洛将幼崽小心放回玄霜身边,又揉了揉玄霜的脑袋。
“在家好好带着孩子,我去山里转转,给你弄点补身子的猎物回来。”
走出房间,正好遇见陈建国和王秀云收拾妥当,准备下地出工。
陈洛便把自己想再进趟山打猎的想法说了。
王秀云一听,想也不想就摇头反对:“不行!山里多危险你昨天还没尝够?别以为运气好碰上一回就没事了,那深山老林是你能常去的?”
“让他去吧。”
陈建国却打断了妻子的话。
他转身回屋,不多时,拿着那支三八大盖和一个小布包走了出来。
他将枪郑重地交给陈洛,又把布包打开,里面是黄澄澄的子弹,仔细数了数:“连枪膛里的,一共还有十七发。省著点用,这玩意儿金贵,不好弄。”
“嗯!”
陈洛用力点头,接过沉甸甸的步枪,一种责任感凭空生出。
陈建国又递过来一把磨得锃亮、寒光闪闪的刺刀,刀柄缠着防滑的布条:“枪有子弹的时候是宝贝,没子弹了还不如烧火棍利索。
这把刺刀你带上,紧要关头也能防身。
记住,就算你觉得自个儿长了本事,进了山,眼睛、耳朵都得给我竖起来!万事小心!”
“爹,您放心,我记住了。”
陈洛将刺刀插在自制的简易皮套里,别在腰间。
陈建国这才点点头,又对一旁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吩咐:“雪儿,兰儿,给你们弟弟把水袋灌满,干粮也准备些,烙两张饼带上。”
“哎,这就去。”陈雪应着,转身去拿水袋。
陈兰则笑嘻嘻地跑向厨房:“知道啦,我给老三多摊个鸡蛋夹饼里!”
王秀云见丈夫和女儿们都这般,知道拦不住,也只得叹了口气,上前替陈洛理了理衣领。
她语重心长地叮嘱:“早点回来,别往深山里去。”
叮嘱完,王秀云这才跟着陈建国走出家门。
陈洛整齐装备,背上枪,别好刀,拎上姐姐们准备好的水和干粮。
玄霜听到动静,从屋里跟出来。
它在陈洛腿边蹭了蹭,低低叫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放心。
陈洛摸了摸它的头,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