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洛却感觉,仿佛有细微的针刺感掠过皮肤。
镇灵棺在陈洛识海中微微一动,似乎传递了一丝极淡的警示。
三叔陈建设红着眼眶,急忙给双方介绍:“小洛,这位是团结村的秦大夫,医术高超。”
“秦大夫,这就是我侄子陈洛。”
秦大夫站起身,对陈洛和蔼地点点头,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正警惕盯着他的玄霜,眼中讶色一闪即逝,随即恢复平静。
“果然钟灵毓秀,不同凡俗。”
他赞了一句,便切入正题。
“病人情况危急,耽搁不得。小兄弟,随我进屋吧。”
陈建设和陈建国下意识想跟着进去帮忙,却被秦大夫抬手拦住。
“两位。”
秦大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坚持。
“稍后我要传授给小兄弟的,乃是我秦家家传的秘术导引之法,本绝不外传。
今日为了救人,老夫已是破例。
但这秘术关窍,实在不便有第三人在场观看。
还望二位体谅,就在此稍候。”
陈建国与陈建设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和担忧。
但救人心切,又慑于秦大夫言语中的郑重,只得点头应下。
陈洛深吸一口气,对父亲和三叔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着秦大夫,掀开布帘,走进了三婶赵小娟躺着的里屋。
屋内窗户关着,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感。
赵小娟脸色灰败地躺在炕上,气息微弱。
秦大夫反手将门帘仔细掩好。
随即,在陈洛警惕的注视下,他右手迅速伸入怀中,掏出厚厚一叠黄表纸符箓,看也不看,手腕一抖,口中低喝一声:
“疾!”
那一叠符箓竟无风自动,“唰”地一声散开,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地飞向屋内四角、门窗以及炕沿,稳稳贴附,隐隐形成一个封闭的阵势。
屋内本就微弱的光线,似乎又被隔绝了一层,气氛陡然变得凝滞而诡异。
秦大夫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对陈洛。
他脸上那份温和与慈祥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眼底那再也无需掩饰的、锐利如刀的精光。
他上下打量著陈洛,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好了,小友,现在没有外人了
还请你告诉老夫,你究竟是如何从青铜古棺中活着出来的?
又到底,从它那里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