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字,并且读懂了它的意义。
这口棺的名字叫作“镇灵棺”,可收纳、镇压、炼化一切魂灵。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
棺盖缓缓打开,陈洛意念一动,将镇灵棺收入识海。
然后他整个人迅速浮出水面。
“洛儿!我的洛儿啊!”
岸边传来陈洛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
陈洛的父亲陈建国,毫不犹豫地跳进潭中。
几个壮年村民甩出麻绳,帮忙把陈洛和陈建国一起拖上岸。
陈洛在浮出水面的过程中,喝了好几口潭水。
上岸后他立马“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完以后,陈洛看向母亲王秀云,叫了声:“娘。”
“洛儿!我的洛儿!你差点儿是吓死娘了呜呜呜”
王秀云扑上来抱住陈洛,放声大哭。
陈洛任由王秀云帮着,同时看向围在他四周的亲人。
满头白发的爷爷奶奶,清丽秀美的大姐陈雪,搀扶著奶奶的二姐陈兰。
还有大伯陈建军、三叔陈建设、伯娘李桂香、三婶赵小娟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恐惧和庆幸。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不过你们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陈洛轻声说道,声音因呛水而显得有些沙哑。
众人突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这声音、这语调、这眼神
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痴傻的陈洛。
奶奶颤巍巍地走上前,枯瘦的手抚摸陈洛的脸:“洛儿,你你认得奶奶不?”
“奶奶。”
陈洛清晰地叫了一声,又转向其他人。
“爹,娘,大姐,二姐,大伯,三叔,伯娘,婶婶。”
每叫一个称呼,就有一人露出惊愕又惊喜的表情。
“三傻子不傻了?”
三叔脱口而出,被挺著大肚子的三婶用力捅了一肘子。
“这三傻子该不会是被水鬼附身了吧?”有人小声嘀咕。
“谁他娘在胡说八道?”
陈建国厉声喝斥,不过看向儿子的眼神同样充满了难以置信。
陈洛被众人簇拥著回家,消息如野火般传遍了整个龙山村。
好奇的村民挤满了陈家的土坯房小院,都想亲眼看看,这水鬼潭有史以来掉进去还活着上岸的陈洛。
尤其陈洛上岸后就不傻了,更是为这件事增添了许多神秘色彩。
陈洛坐在炕上,裹着一床棉被。
母亲端来滚烫的姜汤,一勺勺吹凉了喂他。
他看着破旧但整洁的屋子。
墙上贴著一整面泛黄的奖状,那是大姐上学时得的。
窗台上摆着几个粗糙的泥塑小人,那是二姐给他捏的。
墙角立著一根光滑的木棍,那是父亲为他削的拐杖,因为他平衡不好,经常摔跤。
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记忆,如今这些记忆在他脑海中清晰无比,不再像从前那样模糊破碎。
他的思维从未如此敏捷,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
他甚至能听见隔壁院子里母鸡下蛋的咯咯声,能分辨出空气中不同人的气息。
“洛儿,你真的全好了?”
陈建国蹲在炕边,粗糙的大手紧紧攥著陈洛的手,眼里闪烁著泪光。
陈洛点点头:“爹,我真的好了。这些年,辛苦您和娘了。”
王秀云听到这话,又忍不住抹起眼泪:“不辛苦,不辛苦,我儿好了比什么都强”
傍晚时分,同村的亲戚,与陈家交好的村民,陆续送来慰问品。
有玉米面,鸡蛋,青菜,甚至还有一块腊肉。
在这个常年闹饥荒,经常饿死人的年代,这些都是极为珍贵的食物。
陈洛看着这些东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