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烬扭头看向了一边脸色复杂的矢，忍不住问道。
“这是什么？”
“你自己的道，你不知道？”
于烬沉默片刻，无奈的摊牌道。
“我知道一点，但是不多。
我并不知道仙界居然也有时间长河的存在…”
矢陷入沉默，像是在查看什么一样。
“是了，你是飞升上来的，也就是说在你的认知中，时间长河是存在下界的。
不，不对！
「时间」是刚刚诞生的，根本不可能有人在这一道上走出多远的距离！
所以…不是你合道了「时间」！
是你创造了「时间」！”
矢看于烬的眼神变了，一副吾道不孤的样子。
于烬默默拉远了一点距离，古怪的看着他。
“也算是我创造的吧，不过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
「时间」都影响到了仙界，我自己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矢开怀一笑，一挥手两个蒲团，一张桌子加上一桌杯具，凭空出现在了这片虚空中。
他自己坐下之后，看对面看不清楚身形的存在，也坐了下来。
这才捋着胡须，眼中充满回忆的看向了时间长河。
“世界之初，万道未生，一切都处在最蛮荒的时代。
血腥和杀戮才是一切的主题。
直到有一人望天地蛮荒，悟出了最初的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一道成，万道自生，为如今的时代奠定了基础…
道友所做的事，前人也在做…”
矢微笑的看着于烬，于烬愣愣的看着对面的老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道
“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矢微笑不语。
原来是搁这跟我装逼呢！
行行行，你牛逼行吧！
既然你牛逼，那我可就要好好问问你了！
于烬看向了那条时间长河。
“凡间有仙界也有，但是时间长河之中的信息却并不共通，这是为何？”
矢看着时间长和叹了口气。
“或是因为两界已经完全分化为了两个世界吧…
曾经仙凡二界共为一体，不管是天地的规则还是能量都是连通的。
不过随着两界彻底隔开，两者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到现在要不是飞升之门还连着恐怕仙凡两界早就没了关系。
不过终究是「时间」这种特殊的规则。
万物只要存在，便躲不开时间这个概念。
存在的越久，时间的概念便越重。
所以，即便只是在凡间诞生的「时间」之道，也直接波及了所有涉及到时间的地方。
毕竟，又有什么能比世界本身更加古老？
就是可惜，这条「时间」之道的上游被不知名的力量断开了。
如今就算是完全掌握了「时间」之道，也无法再去干涉、观察那久远的过去了，可惜～可惜～”
“…”
可惜？
你要是知道时间之神在刚刚诞生的时候去观测过去，结果在过去埋下了隐患波及了现在甚至差点死了，就不会可惜了…
于烬撇了撇嘴，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结果苦的差点让他喷出来。
不过感受的脑子瞬间清明，他还是咬咬牙把整杯茶水咽了下去，这才看向了时间长河打算干正事。
矢在以为于烬合道「时间」之后已经没了班门弄斧的心思。
但是于烬自己可就感兴趣了。
既然仙界的时间也归他管，这不得好好玩玩？
目光从时间长河被断开的地方一直看向了最下游，那里是一个浪头正在不断的向前流淌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