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触手冰凉,内部有微弱的能量反应。
“这是什么?”
“一个‘坐标’和一些‘背景资料’。”刘建业意味深长地说,“北欧,格陵兰岛冰原深处。大约两个月前,我手下的一支地质勘探小队在那里失去了联系,最后传回的信号很杂乱,提到了‘巨大的冰下结构’、‘无法理解的金属反应’,还有‘干扰心神的低语’。”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之前我没太当回事,只以为是遇到了极端天气或者设备故障。但听了你刚才说的‘情绪共鸣器’和‘彼端’,我觉得,那里或许有点意思。信号消失的最终坐标,和你在南美搞到的那黑片子上的某个次要标记点,有微弱的吻合。”
我心中一动!难道“观星塔”的活动范围,已经扩展到全球?格陵兰冰原下的,会是另一个“情绪共鸣器”?还是别的什么?
“你是想让我去那里,找回你的小队,顺便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我问道。
“小队能救则救。”刘建业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丝江湖大佬的冷酷,“重点是下面那东西。搞清楚是什么,如果是‘观星塔’想要的,或者跟那劳什子‘彼端’有关,那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狠厉,“不能让他们太顺心如意了。”
他给我倒上第二杯茶:“当然,不白让你跑腿。你需要什么装备、后勤支持,甚至是一些‘非常规’的情报,只要我有的,尽管开口。算我老刘,再投一笔资。”
我看着手中的特殊u盘,又看了看对面这位深不可测的“雇主”。他的目的绝不单纯是为了救几个手下或者给“观星塔”添堵,他必然有自己的算计。但这确实是一条值得追查的线索,而且与我的目标一致。
(格陵兰冰原下的低语会是与南美不同的另一种‘囚徒’特性吗?) 月光思索着。
(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做出决定。
我将u盘收起,端起茶杯:“这趟‘冷链运输’,我接了。”
刘建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预祝陆老弟再次旗开得胜!”
茶杯轻碰,新的棋局,已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