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冰凉的金属车门,感受着上面熟悉的划痕和气息。
(老伙计,好久不见。) 我在心中默念。
打开车门,坐进熟悉的驾驶室。方向盘、仪表盘、档杆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这里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没有错综复杂的阴谋,只有最纯粹的、关于运输与生活的记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机油、皮革和一丝冷媒的味道钻入鼻腔。
这一刻,我不是守护者,不是“钥匙”,不是融合了灵魂的本源之躯。
我只是陆风,一个归家的冷藏车司机。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我随身携带的、经过改造的加密通讯器轻微震动了一下,是王建国发来的信息,内容简洁:
【小风,回来就好。老刘想见你,时间你定。另外,关于南美的事和‘家里’的新变化,我们需要聊聊。】
我看了一眼信息,又看了看窗外那些时不时偷偷看向我这里、眼神中充满崇拜与好奇的年轻队员们。
短暂的休憩结束了。
与刘建业的会面,以及与王建国更深层次的信息对接,即将展开。
新的风暴在酝酿,但这一次,我的身后,站着这些最朴素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