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地下150米。
星海agi实验室的控制大厅里,今天的气氛格外不同。巨大的弧形屏幕前,除了穿白大褂的研究员,还站着十几位身着商务正装的人——他们是华为海思、三星电子、ad、英特尔的副总裁级别高管,以及《自然》杂志、《科学》杂志的资深编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中央正在实时生成的电路设计图上。
那是一颗1纳米制程服务器cpu的核心区域,包含超过300亿个晶体管。在屏幕上,这些晶体管不是静态的,而是像有生命的细胞一样,正在根据算法不断调整位置、优化连接、修正参数。
“当前进度:架构优化第37轮。”陈博士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星脑系统正在同时尝试1624种不同的晶体管排布方案,每五分钟完成一轮仿真评估,保留最优的10进入下一轮。”
屏幕左侧的统计数据显示:
“因为星脑不依赖传统的仿真流程。”艾丽莎解释,“它内部建立了一个物理精确的虚拟晶圆厂模型——从硅片生长、光刻、刻蚀、离子注入到封装测试,整个制造流程都被数字化了。所以它评估一个设计方案时,不是简单计算电气参数,而是直接‘虚拟制造’出这颗芯片,然后测试它在这个虚拟工厂里的表现。”
她调出一个子画面,显示虚拟制造过程:光刻机在硅片上投射出电路图案,刻蚀机雕刻出三维结构,沉积机一层层堆叠材料……所有步骤都在加速进行,几分钟就完成了一轮完整制造。
“这需要恐怖的算力。”三星的cto喃喃道。
“所以星脑运行在10 eflops的超算集群上。”陈默今天特意从退休生活中回来,为老朋友们做讲解,“而且我们专为芯片设计优化了算法——星脑不是从头开始学,它‘吃’掉了人类历史上所有的芯片设计文献、专利、以及星海微电过去十年每一颗芯片的设计数据和流片结果。它知道什么样的设计容易出问题,什么样的结构在制造中容易变形,什么样的材料组合会有界面应力。”
华为海思的总裁何庭波——这位曾带领华为海思从零到一的女强人——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工程师做什么?如果我们都用星脑设计芯片,那还需要芯片设计师吗?”
这个问题让整个控制大厅安静下来。所有企业高管都看向陈默和艾丽莎。
陈默笑了,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一个界面:“各位,来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的是星脑生成的第1528号设计方案。在电路图旁边,有一个长长的列表,标注着“人类工程师介入点”:
- 人类工程师决策:尝试存算一体架构,牺牲短期性能换取长期能效突破
- 系统建议:采用标准浮点运算单元,已验证成熟
- 人类工程师决策:增加专为ai推理优化的张量计算单元,虽然会增加面积
- 系统建议:使用1纳米标准工艺库
- 人类工程师决策:与制造部门协商,为关键路径定制特殊工艺参数
- 系统提示:设计方案无技术问题
- 人类工程师决策:增加硬件级安全加密模块,防范量子计算攻击
“看到没有?”陈默指着屏幕,“星脑做的是优化——在给定框架内找到最优解。但人类要做的是定义框架——我们要造什么样的芯片?为了什么目的?有哪些超越技术本身的需求?”
他顿了顿:“agi不会取代芯片设计师,但会彻底改变他们的工作方式。个资深设计师80的时间花在画图、仿真、调试这些重复性劳动上,只有20的时间在思考真正的创新。,这个比例可以倒过来——80的时间思考架构突破、应用场景、跨领域融合,20的时间审核agi的提案,给出方向性指导。”
艾丽莎补充:“而且星脑会逼着人类工程师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