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我们对星海的投资在资产组合中的占比,已经从三年前的35下降到现在的22。因为我们发现,中国有太多优秀的硬科技公司,它们的成长速度甚至比星海更快。”
雷军在台下轻声对张一鸣说:“我第一次投澈宇是2019年,投了五个亿。现在这笔钱……翻了多少倍?”
“十倍不止。”张一鸣计算道,“澈宇给我们的季度报告显示,年化收益率超过25。你的五亿,现在应该值三十亿以上了。”
“那你投了多少?”
“比你多一个零。”张一鸣淡淡地说。
雷军倒吸一口凉气。他看向讲台上的李娜,这个女人,十年前还是清华经管学院的博士生,跟着林澈做投资分析。现在,她管理着万亿资产,决定着全球硬科技行业的资金流向。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是午餐时间。
但这不是普通的午餐——这是分桌谈判。李娜把客户按投资意向分成四桌:
第一桌是“太空探索基金”的潜在出资人,主宾是沙特主权财富基金的代表阿尔·易卜拉欣。
第二桌是“生命科学基金”盖茨基金会的顾问罗森博格。
第三桌是“下一代计算基金”(包括量子计算、神经拟态计算等),主宾是挪威养老基金的cto拉尔森。
第四桌是“可持续发展基金”(包括碳捕捉、储能技术、循环经济等),主宾是列支敦士登亲王。
李娜和林澈分坐四桌,轮流沟通。
林澈摇头:“技术可以合作,但研发中心必须在中国。因为中国的航天产业链最完整,从火箭发动机到姿态控制,都有成熟的供应商。至于太空采矿……易卜拉欣先生,那可能至少是二十年后的事,现在谈收益分配太早了。”
“那就十五年后谈。”
“可以,但澈宇要保留主导权。”
“成交。”
在生命科学桌,罗森博格的问题更专业:“你们准备投资哪些方向?car-t已经太热了,基因编辑的伦理问题太多,ai制药的数据质量参差不齐。”
李娜调出一份名单:“我们看好三个领域:第一,微生物组疗法——用益生菌治疗代谢性疾病,这个领域中国有独特的中医药数据优势;第二,细胞重编程——让衰老细胞恢复年轻态,中科院的团队已经有了动物实验突破;第三,脑机接口的非医疗应用,比如增强学习能力、改善睡眠质量。”
“伦理审查呢?”
“澈宇建立了独立的伦理委员会,邀请了哈佛、牛津、清华的医学伦理学家。所有投资项目,必须通过伦理审查才能获得资金。”李娜说,“而且我们要求,所有人体试验的数据必须完全公开,接受全球同行评议。”
罗森博格满意地点头:“这和盖茨基金会的理念一致。我们出资二十亿美元。”
下午两点,签约仪式开始。
巨大的签约厅里,二十四份投资协议摆放在红木桌上。每份协议都有三指厚,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技术附件、风控方案。
李娜站在签约台中央,她身后是七块屏幕,实时显示着全球七大交易所的数据——纽约、伦敦、东京、上海、香港、新加坡、法兰克福。
“各位,在签约前,我想说几句题外话。”她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在座的,有欧洲的皇室,有中东的主权基金,有美国的慈善基金会,有中国的企业家。我们来自不同文化,不同制度,不同信仰。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相信,科技是人类进步的最重要动力。”
她顿了顿:“十年前,当我刚开始做投资时,硬科技还被认为是‘烧钱’‘高风险’‘长周期’的代名词。资本更愿意投互联网、投消费、投房地产——那些见效快、退出容易的领域。”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