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要让全球车企知道:想要最好的芯片,就得付出更高的代价。这是市场规律。”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高定价会挤压我们的利润空间,让我们有更多资金投入下一代研发。等我们做到2n,价格可以再翻一倍。”
陈默快速计算着。订单量,如果平均价格提升15,芯片业务年营收将增加超过50亿人民币。这些钱,足够支撑2n工艺的研发了。
上午九点,星海科技正式对外发布公告:
“星海科技自主研发的3n车规级soc芯片(代号昆仑-k3)已实现量产,良率达到952。该芯片采用自主知识产权的ffet ps工艺,晶体管密度达820亿\/颗,算力500s,功耗55瓦。已获得宝马、福特、大众等全球车企的订单,累计金额超过130亿欧元……”
公告发出十分钟后,资本市场的反应来了。
高通的股价在纳斯达克开盘前交易中下跌8。
而星海虽然没上市,但相关概念股——宁德时代、比亚迪、中芯国际——全部涨停。
更戏剧性的是,德国dax指数开盘后,宝马股价上涨4,大众上涨35。投资者的逻辑很直接:用上了更好的芯片,车就能卖得更好。
下午两点,星海芯片全球分销中心。
这座位于合肥综合保税区的物流基地,占地五百亩,是三个月前刚刚建成的。今天,它将迎来第一批发往海外的货物。
林澈和陈默站在装运平台前,看着工人们将一箱箱封装好的芯片装进集装箱。箱上都贴着醒目的标签:
收货方:bw ag, unich, gerany
“第一批发往宝马的500万颗,今天上船。”物流总监汇报,“走中欧班列,十五天到杜伊斯堡,然后卡车转运慕尼黑。我们包了整列专列。”
林澈点头。中欧班列比海运快二十天,比空运便宜三分之二,是芯片这种高价值、对时间敏感的货物的最佳选择。
“福特的货呢?”
“下周三发,走空运到芝加哥。”物流总监翻看清单,“大众的要分批,第一批300万颗月底发,剩下的按季度交付。”
“运输保险买足了吗?”
这就是全球化供应链的玩法——不仅要造得好,还要送得到,还要有备份。
装运持续到傍晚。最后一箱芯片被叉车送进集装箱时,林澈让人拿来一瓶香槟。
但他没有打开,而是递给陈默:“等这批货安全抵达,再开。”
陈默接过香槟,问了一个问题:“林总,我们真的准备好成为全球供应商了吗?”
“什么意思?”
“芯片不仅是硬件,还有软件、生态、技术支持。”陈默说,“宝马、福特、大众这些车企,过去几十年用的都是高通、英伟达的芯片,他们有成熟的开发工具链、测试流程、故障诊断体系。现在换成星海,他们的工程师要重新学习,他们的生产线要重新调试,他们的售后体系要重新培训。”
他顿了顿:“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出任何问题——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软件bug——他们第一个怪的不是自己的工程师,而是我们的芯片。这会毁掉星海芯片的声誉。”
林澈明白陈默的担忧。这就是从“自用”转向“供应商”的最大挑战:你要服务的不是自己,而是千差万别的客户。
“所以我们做了三件事。”林澈扳着手指数,“第一,我们建立了全球技术支持团队,在慕尼黑、底特律、上海、东京设立24小时响应中心。第二,我们开发了完整的开发工具链,从编译器到调试器到仿真器,全部中英德三语支持。第三……”
他看向陈默:“我们准备了‘黑匣子’。”
“黑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