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之内。
阳环环神色复杂却又少女怀春地长吁短叹。
这女人的确太复杂多面。
白天上午还在吩咐二档头曹季兴务必不要让萧景腾进来。
可这时候,到了这子夜时分,却又难免自觉寂寞难耐期待某人降临。
一看如此,伺候于门口的曹季兴不由得心猿意马,加上他一开始就倾倒于她的石榴裙下。
竟不自觉朝里面挪动几步。
“娘娘?可是有什么心事,需要老奴给您舒缓和释放?”
人前残忍冷酷的曹季兴,人后却也有着无根胜有根的某种贪念。
他嘴上说的好听。
实则步步靠近中。
“无事!”
“无非是担心那萧家小王爷过分出风头,回头,必然被人忌惮,影响本宫的全局计划而已。”
“为何你突然靠近本宫?”
阳环环不愧是立志做女帝的狠女人。
前一秒还被惆怅思绪所影响。
以至于让这个貌似忠良实则内藏色心的曹季兴靠近。
更见这厮斗胆伸手过来,差一点,即可触摸到她风韵万千的身体最外层的真丝半透明长袍。
这一秒却是立马警觉。
一股有形无质但却也犹如寒风扑面的气劲陡然狂飙而出。
打得那曹季兴止不住后退。
也彰显出她第一妖妃霸气。
算是某种警告!
但是此时!
曹季兴色心正浓哪里会轻易撤退?
何况此刻!
乃是他曹季兴最容易成功的时候。
当然不能直接硬上。
但也必须委婉求欢。
“娘娘多虑了!”
“老奴可不敢仿效前朝末代君王被刺杀的那个夜晚,假装什么间谍,无非是跟了娘娘多年,体谅心疼您的不容易。”
“外面坊间都传闻您是妖妃。”
“可是,在老奴眼里,您却是大夏天下一等一的好娘娘,昏君可以去死,娘娘您却必须早日荣登大宝执掌天下。”
“故此,老奴特意从西域进口一批顶级麝香,一来给您缓解郁闷,二来”
这曹季兴当真是色胆包天。
明明被阳环环警告。
却还在找机会接近。
嘴里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但是,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他想说的无非一句话。
高雅一点形容就是。
这厮打算仿效中宗时代的唯一贵妃万贵妃,白天伺候有着御姐情结的中宗,晚上被她最信赖的西厂提督雨花亭“伺候”。
而粗俗一点的说法就是。
跟着阳环环多年的曹季兴,真就是根除掉却色心没有能够尽数除掉,很想趁机圆梦,从心灵到身体全方位投资阳环环。
能以二档头身份征服一个人尽可夫、万人敬仰的妖妃,那是多么令人陶醉,多么具有成就感的好事啊。
然而。
他的美梦注定不能成。
原因有二。
一则。
这会儿的阳环环神色冷酷之极,根本没有半点和他这种老太监双双合作,仿效万贵妃和雨花亭的小心思。
右手气旋凝聚。
几乎就要切断他的右手!
二则。
就在曹季兴逐步紧逼,几乎就要顺势而上,而阳环环面容凝重,差点就要严惩的时候。
一个两人都想不到的第三方突然来到门外。
“哎哟,这不是二档头曹公公嘛,怎么了这是?”
“娘娘身体不适,上策传太医,中策找宫女,下策寻我来,似乎,怎么都不应该劳烦您的大驾,如此服务吧?”
“何况,貌似娘娘睡着了,可是顶级睡美人,您不打招呼就亲近,知道的当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