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净光雾蓝目前为数不多的传承者之一。”
接着他又对汉斯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林小姐和周先生,他们对您的釉彩非常感兴趣。”
汉斯先生笑容爽朗,目光在林疏颜和周照野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欢迎欢迎,我以前在中国开店时,许是我最得力的帮手,脑子灵,肯吃苦。”
“没想到他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快请进。”
作坊内陈列着各种陶瓷半成品和釉料,空气中弥漫着独特的矿物和泥土气息。
林疏颜的注意力立刻被角落架子上几件闪烁着朦胧冰蓝色的陶器吸引住了,那蓝色非常透亮,有一种天空和雪山结合的通透感。
汉斯先生见状,便开始热情地介绍起“净光雾蓝”的独特之处和历史渊源,许鹤在一旁不时用专业术语补充说明,两人聊得投入。
周照野安静地站在林疏颜身侧,看似随意地听着,直到汉斯先生提到釉料配方中几种特定矿物在不同窑温下的反应和呈色微妙变化时,他忽然开口,指出了其中两种稀有矿物的最佳混合比例和临界烧制温度。
汉斯先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位先生真是行家,这个细节很少有人知道!”
林疏颜也诧异地转头看向周照野,眼神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连这个都懂?”
周照野接收到她崇拜的目光,下颌微扬,语气却故作淡然:“平时杂书看得多了些,恰好记得。”
只有他自己知道,手机里jason刚刚发来的最新一份资料文档,正安静地躺着,详细罗列了这些关键数据。
许鹤在一旁看着,眼神微动,笑了笑没说话,适时地将话题引回采购的具体事项上,在协商数量和价格时,他凭借和汉斯的关系,为林疏颜争取到了非常优惠的条件。
一切进展顺利。
在林疏颜最终敲定订单,心情愉悦地欣赏着那些美丽的釉彩样本时。
汉斯先生一边打包,一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叮嘱的语气说道:“林小姐,这‘净光雾蓝’虽然美丽,但制作时一定要当心,只可以用来画画,不能高温。”
林疏颜正完全沉浸在获得心仪釉彩的喜悦中,闻言只是随口应道:“好的,汉斯先生,谢谢您提醒,我会注意的。”
她的心思早已飞回了工作室,想着如何用这新釉彩创作,并未真正将这句叮嘱放在心上。